奥贝斯坦低声重复著这两个条件,嘴角勾起一抹略带嘲讽的弧度。
“这些条件,未免太过理想了。”
“如果奥匈皇室真有这么大的权力,能轻易调动忠於自己的势力,能决定举国的信仰,又怎么会被一个大臣玩弄於股掌三十年?”
“连皇室血脉都仅剩两人,这样的皇室,手里的权力早就名存实亡了。”
奥贝斯坦对於奥匈帝国的皇室,话语中没有太多的客气。
毕竟能沦落到这种悲惨的地步,也让他难以尊重起来。
“我们只需要她回去之后,拿回皇室应有的名义即可。”
“毕竟我们的目的暂时不是为了控制那个帝国,而是要確保两个世界的通道不被其他人发现。”
“至於大臣————”
奥贝斯坦陷入了沉思。
现在大臣和奥匈帝国绑得太深,表面上看,对付他,就像是在和整个奥匈帝国为敌,风险不小。
但他终究是名不正言不顺。
他的权力来自篡夺,来自对皇室的压制,而不是正统传承。
只要能除掉他这个人,失去了核心的势力自然会乱起来。
那些原本就不满他的贵族、想趁机夺权的將领,还有忠於皇室的旧部,都会跳出来爭权。
到时候,艾拉这个正统公主,就能顺势收拢那些散乱的势力,帮灵界教团稳住局面。
奥萝拉闻言,明白奥贝斯坦的布局。
不是硬碰硬地对抗整个帝国,而是精准打击核心。
再借势扶持艾拉,既达成了守护通道的目的,又不用让教团陷入帝国纷爭的泥潭。
只是,如何才能成功除掉这位棘手的大臣,又不引发过大的动盪,还需要仔细谋划一番。
“到时候我来与那位公主殿下交涉,把控好条件的尺度。”
奥贝斯坦微笑道,顿了顿,话锋一转。
“使徒大人在之后就负责说一些好话,缓和一下气氛,適当引导引导。毕竟她对您的信任度,可比我高多了。”
说完,奥贝斯坦眼底飞快掠过一丝迫不及待。
对他而言,与艾拉这位公主的交涉不过是计划中的一环。
真正让他上心的,是主的神术。
这才是能改变格局的核心。
“信徒已经筛选出来了吗?”
“已经暂时选出来一百位虔诚的信徒。”
奥萝拉点点头,神情认真。
“而且,他们的信仰足够坚定,这一点能够得到保障。”
“好。”
奥贝斯坦镜片后的目光瞬间变得炯炯有神,仿佛看到了一个充满无限可能的未来。
如果普通人真的能够因为信仰而使用出来神术。
那对於整个世界来说,无疑不亚於一场影响深远的深层次变革。
能力者,將不再是这个舞台上绝对的主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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