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黎庭蒲抬手放过他,文森特·内曼瘫在沙发上,止不住痉挛地颤抖,委屈不已道:“你恨我?”
黎庭蒲轻笑地撩起文森特的发丝,吻过他的额头,哄道:“怎么可能呢,我只是生气你是我父亲的朋友,却在关键时候不帮助没有做到朋友的责任。”
还不是怪罪我?故意惩罚我?
文森特·内曼咬着唇道:“我和费兰特认识了快五十年,怎么可能因为蝇头小利背叛朋友呢?就算你不来,我也会帮助他。”
黎庭蒲嘲弄地轻笑。
文森特·内曼见黎庭蒲不信,宽声道:“或许二三十年前的参议长位置还算好当,但今时不同往日,就算你父亲有实证放在台面上,大家也不想让他下台,他已经在位三十年了,如果换掉就是一场革命,绝非位置交替。”
“那如果是我呢?”
黎庭蒲突发奇想,试探道:“如果是我换位呢?”
文森特·内曼的表情有一瞬不自然,轻叹道:“小蒲,这句话不兴说。”
伴随着文森特的警告,黎庭蒲脸上的跃跃欲试渐渐地沉默下去,好似从未出现过,唯独那双漆黑的眼睛映着精锐的光辉。
费兰特没和黎庭蒲通气,主动找老友做听证会的担保证人,约文森特·内曼私下见面。
文森特·内曼如期而至,用一条优雅简朴的绸缎丝巾遮掩住脖颈,见到费兰特他心虚不已,忍不住抚摸着小腹,空无一物的腹腔仿佛还残留着昨夜的印记。
谁能知道他西装革履的外表下,遮掩着发小亲生的孩子玩弄残留下斑驳青紫的痕迹。
费兰特的眸光却落在文森特的脖颈上,纯真无暇地问:“不热吗?还带丝巾。”
文森特还没恢复好的双腿颤抖发酸,差点就跪在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