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想要,我的身体允许……”费兰特慢条斯理地回应道:“也可以让我生。”
黎庭蒲摇头拒绝道:“我不想要。别为我留下后代,生一堆畸形没什么好玩的,如果我没猜错,受精卵是不是融合失败了?”
费兰特听到黎庭蒲的话语,惊诧地抬起头。
黎庭蒲拍了拍他的肩膀,“这种事情有失伦理,别做了,我没办法去承担一个生命的重量,你也是,你从来没有照顾和抚养过孩子。”
费兰特望着黎庭蒲离开的背影,询问道:“我做了你的名片,要看看哪一版吗?”
黎庭蒲背对着身子,摆手道:“不用了,你喜欢那一版我就用那一版。”
费兰特面对着助理从公文包里拿出来的名片盒,有些茫然,里面的名片设计有请知名平面设计师,也有他亲自排版,光是打印的材料纸都选择不下几十种,更别提黎庭蒲的名字,有多少种更改和叫法。
费兰特刚毕业时开过金融资讯公司,母亲帮忙设计过名片,所以他想尽到父母的责任帮黎庭蒲设计出入社交的第一份名片。
他想延续这份传统的。
费兰特休假,参议院的工作自然落在了斯蒂文的身上。
黎庭蒲坐在参议长的办公桌,翻阅着处理好的文件,旁边的斯蒂文无可奈何道:“我的大少爷,这些批阅结果您满意吗?您应该来当临时参议长,负责要务。”
黎庭蒲眼眸明亮,耸肩道:“我很不喜欢暴露在公众面前,有一种所有的恶行都会展露在阳光下的错觉,如果我是费兰特,一定推举你做参议长。”
斯蒂文对黎庭蒲的画饼充耳不闻,生怕自己心动,信黎庭蒲不想当参议长,不如信自己能当总统。
“如果我没看错,您身边的很多竞选团队的副手都是费兰特的下属,好像完全是他的班底。”
“不应该吗?”黎庭蒲笑得缠绵,“可惜等费兰特竞选的时候,他们都会走掉,重回我们参议长的怀抱。”
斯蒂文掀起眼帘道:“您会让他们走掉吗?”
黎庭蒲的笑容一顿,合上文件夹,提醒道:“不该打听的,别打听。”
黎庭蒲无视掉斯蒂文幽怨的眼神,离开参议长办公室,一辆陌生的公务车停在国会门口,司机站在门前,看到黎庭蒲的身影朝他脱帽示意。
他钻进车里,终端关机,司机行驶进闭门会议的开会地点。
黎庭蒲踏入会议室,在座皆是高层。
“我们刚刚收到数据统计,你的民意持续上涨,有超越费兰特的趋势,舆论应该是你的拿手好戏。”
黎庭蒲接过助理发的数据表格,笑问道:“父子相争太过残忍。”
“如果你没有这样的能力,没有这样的野心,我们也不会推举你出来的,今天会专门为你开一次会议,注意媒体。”
黎庭蒲扫过几个熟悉的,曾经在床上液体交融的伴侣,不知对谁说道:“既然选择信任我,那我很需要你们的支持呀,舆论场加油!”
他嘲讽着挑眉,自知谁都不敢和费兰特竞争,所以他们退求其次和自己合作,只为了扳倒费兰特后,能够通过控制自己,加深对联邦的掌控。
小会结束后是大会,一些场面话的官方发言,室内安静地除了发言声和掌声,便能听见连绵不绝的按快门键声。
黎庭蒲微垂着眼等待会议结束,他刚发完言,提不起任何兴致,养精蓄锐地等待着走出参议院,回应记者的提问。
果不其然走出参议院,黎庭蒲便被记者包围,无数话筒、手机和闪光灯迎面而来。
一个女beta记者举着话筒,真切询问道:“我们能否在今年的参议长党内初选辩论见到您的身影?”
黎庭蒲对着镜头露出笑容,眨了一下眼道:“当然,我也很期待自己在辩论的表现。”
人群发出惊呼,“这么说您决定参与参议长竞选了吗?”
黎庭蒲收起略显轻佻的表情,微垂着睫毛,侃侃而谈道:“费兰特参议长曾嘱咐过我,务必认真对待民众的期望和自我的选择,无论是否参与选举,我都不会丢掉对国家负责的重任,参议长的竞选是一种挑战,这对我而言一点也不沉重,相反若是国家需要我出力,自然是义不容辞,我愿意协助承担这一项责任……”
Beta记者追问道:“拿费兰特参议长知道您准备参与选举的事情吗?您对费兰特休假有什么看法吗?”
黎庭蒲笑而不语,很快钻进车里。
他像是逃记者的追问般,躲着费兰特走,发消息聚餐都以公事繁忙拒绝,费兰特一逼再逼,黎庭蒲也全在餐桌前装傻充愣。
费兰特叹气道:“你这样让我很难办啊。”
黎庭蒲睁大无辜的眼睛,笑意盎然道:“怎么难办?您好不容易休假,享受人生就好,这家餐厅做的鱼很合口味,给我打包带走,我先回办公室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