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暂时还是玉虚宫杨戩,元始天尊孟奇的利益也是祂的利益。”
“此刻帮助孟奇,让他欠下一份因果,未来祂做减求空时,同样可以得到孟奇的帮助。”
“而顾小桑自然不用多提,祂们夫妻一体,孟奇的立场就是祂的立场。”
秦天一顿:“至於青帝、妖圣这两位古老者,多半不会坐视苍天之中再多出一位天意。”
新纪元玉虚宫一门三彼岸,这不免让人心生忌惮,青帝与妖圣默契的选择与玉虚一脉对立,哪怕祂们私交不错,但在大道之前,不值一提。
“还有准提道人以及最关键的阿弥陀佛!”秦天心中微微一沉。
最古老者一出,谁人能挡?谁人可挡?!
这可是实打实的祭道强者,足以比肩花粉帝的存在。
要是跟遮天始祖开战,最起码也得打一两个始祖。
到了这个层次,或许在战斗上逊色於遮天生灵,可道行修为上一点不虚遮天始祖,人家是实打实的靠著自己走上这个层次的生灵。
虽然始祖不弱,但阿弥陀佛更强!
单单凭他自己走到最古老者的程度,就跟那群水货祭道有本质的区別。
“阿弥陀佛必须想办法,让祂不能插手我的证道。”
一个最古老者出手,无人能挡,倘若他一门心思不让秦天证道,秦天还真就不能证道。
“要想让阿弥陀佛无力出手,这一点是不可能的。”
除非三清再临,道尊降世,否则寰宇诸天,无人可以阻止阿弥陀佛。
“但还有另一种方法,那便是交易。”秦天眯起眼眸:“阿弥陀佛是如来,早已觉悟。”
“唯有道果一事,可以动摇祂的心神!”
“道果我给不了祂,但比肩道果的祭道之上,我可以给祂来上那么一丝真意,换取我证道彼岸的机会。”秦天手中具现一口三世铜棺。
至於为何不每个人发一份三世铜棺之主的奥秘,换取他直接安稳证道。
那自然是物以稀为贵,给了一个彼岸,很难保证他不会藉助这一份奥秘,在过去达成什么隱秘交易。
不用秦天去做交易,祭道奥秘他估摸著就会在他之前,传遍诸天所有彼岸了。
毕竟,他可没办法监督他们,这群穿梭於时光中的“蠕虫”,每一个都歷经无数岁月,一个个精明的很。
消息虽然重要,但又不是只有秦天这里能够搞到手,没必要因为这一则消息多出一个对手。
彼岸这个圈子,自从建立起开始,就无比开始排斥后入者。
秦天缓缓闭上双眸,沉入梦境当中,他来到一处巍峨的高山之下,一群朝气蓬勃的青年在攀爬泰山。
“泰山啊!”秦天抬头望去。
泰山,巍峨沉浑,气势磅礴,尊为五岳之首,號称天下第一岳。
山莫大於之,史莫古於之。
秦天並未催动神通,而是一步步登高,爬到山顶之上,向下眺望,所见並非高楼大厦,而是一条不见对岸不见首尾的宽阔之河,一条渡船停在玉皇顶之前,其上立著位头戴斗笠的老艄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