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宴会厅内彻底炸开了锅!
如果说第一件事还只是沈家姐妹之间的龌龊,那么第二件事,则彻底暴露了沈建设这个为人父者的卑劣与无耻!为了钱,竟然能做出如此丧尽天良的事情,简直骇人听闻!
宾客们看向沈清瑶的目光,已经从最初的同情,转变成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厌恶。有其父必有其女,生活在这样一个家庭里,沈清瑶又能是什么好东西?
沈清瑶的身体晃了晃,险些站立不稳。
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温兰舟的脸色也早已沉了下来。
温家虽然不是什么顶级豪门,但在京城也是有头有脸的,若是沈清瑶名声狼藉了,他温兰舟的脸面何存?
不需要看任何人的面子
沈言安却没有给她们任何喘息的机会,声音愈发冰冷:
“第三,还有你的好母亲,戚文燕女士。这些年来,她明里暗里对我母亲,对我这个原配的女儿使过的那些阴险歹毒的手段,桩桩件件,若是要细数起来,恐怕三天三夜也说不完。沈清瑶,你敢摸着你的良心说,这一切的一切,你都毫不知情,全然无辜吗?你享受着本该属于我和我母亲的一切,心安理得地扮演着善良纯洁的受害者,你不觉得恶心吗?”
“不!不是的!你胡说!沈言安,你血口喷人!你这是污蔑!”沈清瑶终于承受不住这接二连三的打击,气急败坏地尖叫起来,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我胡说?”沈言安冷笑一声,“沈清瑶,这些事情,哪一件不是铁证如山?需要我把当年的知情者,或者你父亲逼迫我时的录音,都公之于众吗?”
沈清瑶的尖叫声戛然而止,脸上的血色褪尽,眼神中充满了惊恐。
录音?沈言安这个贱人,竟然还有录音?!
场内一片死寂,落针可闻。
所有宾客都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沈家这出豪门闹剧。
他们原本以为只是姐妹之间的小打小闹,却没想到背后竟然牵扯出如此多肮脏不堪的内幕。
那些先前还帮着沈清瑶说话,指责沈言安“刻薄”、“不近人情”的贵妇们,此刻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邱月和赵晚晚彻底傻眼了,她们费尽心机想看沈言安的笑话,怎么也料不到,沈言安竟如此刚硬,直接将沈家最不堪的内幕掀了个底朝天,让剧情走向完全失控。
沈言安冰冷的目光扫过因恐惧而瑟瑟发抖的沈清瑶,又转向脸色铁青的邱月和赵晚晚,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怎么,二婶,赵小姐,这场戏,你们还满意吗?”
温兰舟轻咳一声,不得不站出来收拾残局。
“沈小姐,”他的声音带着几分刻意的沉稳,试图掌控局面,“清瑶她年纪还小,说话做事难免有不周全的地方。今日之事,确实是她有错在先,我代她向你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