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起身,反而欺身而上,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深邃的眼眸一瞬不瞬地锁着她,唇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所以,瑞拉大师,”他刻意拖长了尾音,带着几分戏谑,“我该怎么称呼您呢?是叫你言安,还是……ril?”
沈言安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脸颊微微泛红,伸手推了推他的胸膛:“黎妄,你正经一点。”
“我很正经。”黎妄低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语气却带着几分“委屈”,“我只是在想,我太太竟然是享誉国际的钢琴大师,我居然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你说,我是不是有点可怜?”
沈言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你不知道的事,还多着呢。我总得留点底牌,万一你欺负我呢?”
“我什么时候欺负过你?”黎妄挑眉,俯身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倒是你,沈言安,瞒得我好苦。说,除了瑞拉大师,你还有多少马甲是我不知道的?”
他的吻带着十足的强势,却又温柔缱绻。
良久,两人才气喘吁吁地分开。沈言安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水润的眸子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煞是动人。
“小狐狸。”黎妄爱怜地刮了下她的鼻尖,“连我都差点被你骗过去,以为你真的要靠我替你出头。”
“那黎先生是失望了,没能英雄救美?”沈言安眨眨眼,反问。
“不。”黎妄摇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我为你骄傲。我的言安,不需要依附任何人,你自己就能光芒万丈。”
这句发自肺腑的赞赏,让沈言安的心尖微微发烫。她主动凑上前,在他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谢谢你,黎妄。”
谢谢你,不仅接纳了我的全部,还为我这份独特而骄傲。
这个吻,像是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黎妄压抑已久的火焰。他深吸一口气,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欲望。
“言安,”他嗓音暗哑,带着致命的诱惑,“今晚,可否允许我……‘亵渎’一下瑞拉大师?”
沈言安被他这不正经的说法逗得面红耳赤,捶了他一下:“我现在发现了,你这家伙脑子里,也根本不像表面上看着那么正人君子!”
黎妄却捉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吻,眼神却愈发炽热:“这不是人之常情么?我也想看看……能创作出那样充满激情与力量的乐曲的双手,在我身下,会是怎样的风情。”
这番露骨的话语,让沈言安羞得几乎要钻进地缝里去。她试图把手抽回来,却被他握得更紧。
“黎妄……”
“嗯?”他低沉的应声,带着浓浓的鼻音,充满了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