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盒子里最贵重的一条钻石项链死死攥在手心,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我要你,替我处理掉一个人。”
“谁?”
赵晚晚眼中闪过刻骨的仇恨,一字一顿地从牙缝里挤出那个名字:“沈、言、安!”
螳螂捕蝉
黎家老宅,偏院。
邱月捏着电话,声音压得极低:“服之,事情都安排好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阴冷的男声:“放心。南郊那个矿场,本来就有安全隐患,我找人稍微动了点手脚,不大不小,正好够他黎妄亲自跑一趟。消息已经放出去了,他要是不去,就是不把底下人的命当回事。”
邱月眼中闪过一丝快意:“好,这次一定要给予他和沈言安致命一击!”
黎氏集团顶层办公室。
黎妄刚挂断一个紧急电话,眉头微蹙。
“南郊矿场出了点事故,有几个工人被困,情况不明。我得亲自过去一趟。”他对正在沙发上看文件的沈言安说道。
沈言安抬起头:“严重吗?要不要多带些人?”
“问题不大,但人心要安抚。”黎妄走过去,俯身在她额上亲了一下,“别担心,很快回来。你今天不是要去工作室准备慈善义演的曲子吗?别太累了。”
“知道啦,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沈言安笑着推他一下。
看着黎妄带着简宁匆匆离去,沈言安并没多想,只当是一次普通的公务。
车队平稳地驶出市区,朝着南郊的方向疾驰。
黎妄靠在后座,闭目养神,脑中却在复盘着刚才的通话。
汇报事故的,是矿场的一个副主管,曾经是他二叔的人。按理说,这种级别的事故,应该由新上任的主管先行处理,而不是越级直接报到他这里。
而且,事发的时间也过于巧合,正好在赵家之事闹得沸沸扬扬的第二天。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违和感,像一根细小的刺,扎在他心头。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沈言安的号码。
“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机械的女声传来,黎妄的心莫名一沉。
也许是工作室信号不好。
他压下心头的不安,又拨了一遍。
结果,依然是同样的回应。
不对劲!
那股细小的违和感,瞬间在他心中放大成强烈的警报。
“停车!掉头!”黎妄的声音骤然响起,冰冷而急促,吓了前排的司机一跳。
“黎总,可是矿场那边……”
“我说掉头!”黎妄的语气不容置喙,眼神锐利如刀,“简宁,马上联系安保部,用最高权限,立刻锁定夫人的位置!不管用什么方法,我要在五分钟内知道她是否安全!”
简宁看着老板陡然变得阴沉的脸色,心中一凛,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拿出加密通讯器开始下达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