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落在沈言安的身上,那眼神里的恨意几乎要化为实质:“竟敢当众让我出丑……我要把你这个杂种的腿一寸寸敲断!然后再让你眼睁睁地看着,我怎么玩你的女人!”
“服之,别跟他们废话!”苏云乐尖着嗓子附和,嫉妒的火焰让她面目扭曲,“先把那个小贱人的脸给我划花了!看她以后还怎么到处勾引人!”
黎服之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期待地看着眼前的两人,等着从他们脸上看到惊恐、看到绝望、看到跪地求饶。
然而,他失望了。
那个叫“安岩”的男人,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连眉毛都没动一下。而他身边的女人,非但没有尖叫,反而还饶有兴味地打量着周围的混混。
这诡异的平静,让黎服之感到了一丝莫名的不爽。
就在这时,沈言安缓缓地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腕和脖颈,骨节发出一连串“咔哒、咔哒”的清脆声响。
在这死寂的巷子里,这声音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渗人。
“监控死角?你确定,是你把我们堵在这里……”
她抬起头,对着黎服之露出一个冰冷至极的笑容。
“而不是我们,故意等着你过来吗?”
这句话,瞬间让黎服之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沈言安向前踏出一步,整个人的气场陡然一变。
在赛车场被黎妄那个混蛋撩拨了半天,憋了一肚子的火,正愁没处发泄。
这些不长眼的蠢货,偏偏自己撞到了枪口上。
“我正愁没打过瘾,”她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森然杀意,“你说,我是该先打断你的左腿,还是右腿呢?”
黎服之莫名感受到一股从未有过的不祥预感。这种预感,如同冰冷的毒蛇,从他的脚底瞬间窜上天灵盖。
“愣着干什么!”黎服之色厉内荏地向后退了一步,歇斯底里地对周围的混混们吼道,“给我上!一起上!弄死他!谁弄死他我给谁一百万!”
医院里的鸡飞狗跳
重症监护室外,消毒水的味道刺鼻又冰冷。
邱月扑到icu的探视窗上,看着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被纱布包裹得像个木乃伊的儿子,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我的儿啊!我的服之!”她一巴掌拍在玻璃上,指甲刮出刺耳的声音,眼泪瞬间决堤,“是谁!到底是谁把你害成这个样子!”
黎仲明站在一旁,脸色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