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冷冰冰,见着她摔倒也无动于衷的二皇子竟主动帮她拿包袱?
赵喜平不敢耽搁,忙将手中的包袱都递给了祁凡,后又急匆匆转身离去。
“……殿下?”
姜灼璎懵懵开口,男人垂眸看向她。
小姑娘一脸的不可置信,细看甚至还有些许惶恐不安。
男人微抿着唇角,偏生在他跟前就如此胆小?
分明在洛京城之时,她同身边的男子相处十分自在,无半分拘束之意。
“殿下您这是?”
花瓣唇口微张,从中吐出柔软的几个字,霎时让回忆中的祁凡回过神。
是了,那是她的未婚夫婿,自然是相处得自在。
“进去吧。”
“噢……”
姜灼璎无言,性情实在太过古怪,难不成是因为年岁太大?
说是不愿成婚也好,若是哪家温柔可亲的闺秀落到他手上,还不得日日抹泪……
“多谢殿下帮忙,烦请殿下将这些包袱放在桌面上就好。”
“嗯。”
淡漠的一字回应,男人环顾四周,很快便拧起了眉:“这便是你洒扫过的屋子?”
姜灼璎微怔,她顺着男人的视线看过去……
不过是随意摆放在桌上的抹布,布满灰尘的八仙桌也只擦了一角,因着那一角她要用来摆放茶壶和茶盏。
茶盏也只擦洗了一只,地上更是尘土遍布,更甚者墙角还似是有一缕蛛网。
少女咽了咽口水,只在几息间便急中生智寻到了借口。
于是,几乎算得上是脏乱的房间内,响起了小姑娘‘嘤嘤嘤~’的啜泣声。
听上去委屈极了。
男人一怔,眉头拧得更紧:“哭什么?”
姜灼璎边哭着边摇头,小声认错:“是奴婢不好,不过是手臂伤了,可却未将屋内打扫得整洁干净。”
“让这屋子有碍观瞻,是奴婢让殿下不悦了,还请殿下恕罪。”
祁凡面无表情:“……”
他是特来归还她落下的瓷罐。
宝福医馆的药膏,原来并非是病了,而是伤了手臂。
她既伤了手臂,那未婚夫婿竟让她独自抱了这么多东西回来。
祁凡抿着唇,脸色比起方才莫名冷了几分。
姜灼璎抬眸瞄他一眼,不明白这男人怎地又黑了脸。
她咬了咬唇角,又装着满腔的惧意:“都是奴婢没用,连灼灼也接不住,是奴婢的力气太小了……”
祁凡:“……”
“住嘴。”
少女当即住了嘴,颤着薄肩一抖一抖地抽泣。
男人皱着眉,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个来回,才出声道:“无人责怪于你。”
‘咚~’的一声,姜灼璎看向桌面,忽地发觉二皇子带来的小瓷罐怎地跟阿悠给她的如此相像?
“放好,别再丢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