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默了默,音色辨不出情绪:“洒扫书房?”
姜灼璎如今正蹲在地上,背对着祁凡及楚一心二人,她只顿了几息,便捏着幡布转过身来,又干脆跪在了地上。
少女垂着头,声音糯软,听起来十分胆怯:“是,奴婢只是在擦洗地砖。”
说到这儿,她捏着幡布的手指收紧,纤细的指节泛着白:“奴婢只是担心扫帚洒扫会有遗漏,想着用幡布细细清扫效果更佳。”
祁凡闻言脸色变沉,他就这般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