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是何意?
保护灼灼难道不正是她该做的事嚒?
待她想问个明白之时,却只见着男人拂袖离去的背影。
姜灼璎:“……”
她知晓了,这位二皇子年纪大,且爱疑神疑鬼,就连说话也是不知所云,颠三倒四。
难怪他平时冷漠至极,半日说不出一句话。
说不准就是怕被人瞧出破绽来……
天色已晚,她大概梳洗了一番,便沉沉睡去。
*
翌日。
姜灼璎迷迷蒙蒙醒来,手臂只随意一摆动,骤然袭来的酸疼之意让她忍不住咧了嘴。
“嘶~”
定是她昨夜陡然间接住灼灼的缘故。
灼灼太沉了,她本就难以负担它的体重,更何况它又搞了突袭的那一招。
姜灼璎缓慢活动着胳膊,痛觉难忍。
“呜……”
眼泪咻地渗出了眼眶。
她想让大夫来瞧瞧……
可眼下的情形,姜灼璎忽地想起她手臂上用胭脂画的鞭痕。
且不说昨晚她已经将那些鞭痕洗净了,就算是还在她手上,那大夫一瞧,不也暴露了?
这可不成……起码不能将此事告诉楚公公或是二皇子。
姜灼璎转瞬又想起了一件事,今日她得想法子去见一见无咎。
打量了一番空空如也的屋内,她转瞬便有了主意。
……
“去洛京城?”
姜灼璎点头:“正是。”
“可你那包袱不是已经丢了?此番去洛京城又是为的何事?”
楚一心问得详细。
毕竟现下这丫头也算是他们府上的人,这来路去向他自是得了解清楚。
姜灼璎还未来得及回,一双织银竹纹足靴便从正房的门槛跨了出来。
“爷?”
“嗯。”男人扫了一眼旁边立着的俏生生的小姑娘,“出了何事?”
楚一心噙着笑:“这江姑娘是想去一趟洛京城。”
“洛京?”
男人视线一转,又看向了一旁的少女。
今日姜灼璎梳的并非双螺髻,原因很简单,她不会……
身旁没了丫鬟照顾,只她一人,手臂又痛,她对发髻实在是无能为力了。
因此也只咬着牙用簪子将碎发挽了挽,看着得体也就罢了。
姜灼璎一脸的乖顺:“回禀殿下,奴婢是想去购买一些衣物和琐碎用品……”
男人面不改色:“将单子列给府中采购之人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