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灼璎:“???”
忍着胸中陡然腾起来的那股火气,她咬牙捏着柔软的声线:“奴婢……奴婢只是一时心慌,有些不敢置信。”
他暂且没得到回答,反倒是腰间一紧,直接被人打横抱了起来,再被送至书房中唯一的软榻上。
姜灼璎心里怦怦直跳,不是羞的,是惊的。
为何她总有一种汗毛倒竖之感?
男人蹲身在她跟前,同坐在软榻上的少女平视。
姜灼璎这才发现他的瞳孔很黑,神色虽是一如既往的冷淡,可眼神却透露出一缕温和。
“日后你不用再向这院中的任何一人见礼。”
“这书房的洒扫活计也不用再去争,不需你再做这些事。”
姜灼璎心头大震:“!!!”
这……难不成是她先前的付出这是水滴石穿,积水成渊了?
然她心中的第一反应却是……
“那可不成!”
对上男人略沉的眼神,她飘开视线:“奴婢……奴婢的意思是,奴婢想要待在殿下身边伺候……”
若是允了她什么事儿也不需得做,那她还怎么打探消息??
“倒是望了你还是一知恩图报之人。”
男人略作沉吟,幽幽看向她:“你日后可时刻待在我的身旁。”
姜灼璎微愣,下意识问出口:“那奴婢做什么?”
就站在那儿给他瞧?
“只需待在我身旁即可。”
姜灼璎咽了咽口水,眼里有些发飘。
还有这种好事儿?
许是看出了她眼神有些泛空,男人暂且没再多说,只起身出了书房。
失了那股子压迫之感,姜灼璎的脑筋霎时活跃起来……
世人做事皆有其目的,她来此处是为了接近这厮套听消息的。
那二皇子这般……又是为的什么呢?
视线划过书案,方才那让她差点儿言行失色的几个字又再度在脑海中显现……
姜灼璎忽地双手紧紧抱在了胸前。
难不成是为了她?!
既冒出了这一念头,她再略一深思,便越想越觉着有可能。
毕竟自己这般的样貌,在这全洛京也属拔尖儿。
且她这些日子又哞足了劲儿的往那娇怯乖巧靠……
这人面兽心之人该不会??!
姜灼璎越想越觉着心惊,以她如今的丫鬟身份,岂不就是羊入虎口??!
不可不可,她得赶紧想想法子……
“崴了脚?”
一清凌凌的声色从头顶传来,姜灼璎浑身一僵,竟没能听到他的脚步声。
视线略一往上,男人手里捏着一装药膏的小瓷瓶。
果真如此!
此人眼高于顶,历来不苟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