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吧~
少女的声音继而变得欢快:“我知晓了!二皇子哥哥赶紧忙着吧,我这就去为你添茶!”
祁凡:“……”
抬眼瞧着埋头沏茶的姑娘,手边正是他见过的布囊,据楚一心所说,那里头是她特意为自己寻来的茶叶。
只为了换着花样儿让自己少饮些浓茶。
他敛下眼眸,随手拿起了一本兵书……
*
如此兄友妹恭的平静日子过了两日。
楚一心这两日哪怕是夜里睡着了,那嘴角也噙着笑。
爷这两日跟江丫头处得好啊!
婉嫔娘娘当初交代给他的事,许是不久就能成了。
两日后,祁凡按例进城去见顾云词。
回程路上,低调的马车窗舷半开,内里露出一张清冷淡漠的脸。
男人眼窝较深,眉弓立体,深邃难测的双眸中透着些他自己也未察觉的和煦。
忽而,那双细长的双目骤然一凛,出口的嗓音幽冷:“跟上去。”
他身旁的楚一心一愣,赶紧顺着自家主子爷的视线看过去。
嚯——这不是赵喜平呢?
此人怎地又在茶坊呢?
楚一心那颗玲珑心霎时便明了了,这定是跟江丫头有关。
“奴才这就使人去瞧个明白。”
赵喜平是熟人,体会着爷的意思,楚一心略一思忖,使了马车外的车夫低调前去。
……
一炷香的时间后,天下茶坊旁的暗巷中停了一辆低调素净的马车。
面貌衣着同样朴实内敛,着一身短褐的络腮胡男子掀开车帘入内。
他单膝跪下便开始回禀。
“赵喜平点名买的是茉莉花,说是有提神醒脑之功效,还拿了一茶叶单子出来,除了茉莉花,单子上提到的名儿皆挨着添了些。”
茶叶单子?
祁凡眉目微敛,他手指摩挲着佩绶上挂着的白玉玉佩。
犹记得当初见那小丫头递给赵喜平的东西里,除了银两,的确有一张纸制的单子。
可——
【奴婢不识字的。】
小丫头归整了他的书案,口口声声说着自己不识字。
他微眯着眼眸,嗓音寒若冰霜:“回府后,让赵喜平过来。”
“是。”
楚一心瞥了一眼他的脸色,冷沉如水,早已不似方才的缓和。
这……又是怎地了?
……
姜灼璎正在后院同阿六一道玩着踢毽子。
这是她以往便喜好的,且还是个中高手。
趁着那大冰碴子不在府里,她也能活动活动筋骨,不必在他跟前虚与委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