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也未曾对她说?
这样下去,究竟要怎样才能中她的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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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日晚间,别院书房内。
祁凡看完手中密信,随手将之至于烛台上,信纸被缓缓燃烧。
阿六白日里已经来向他禀报过伤势,当时的阿六红着眼,面色愤愤。
“主子,江姑娘本就肤如凝脂,那一刀可谓不浅,现下那伤口又红又肿的,属下又给江姑娘用了些止疼的药,可若是留了疤,来日江姑娘也不知会哭得多伤心……”
哭得伤心?
他脑中不受控制地浮现起泪光盈盈的的一双水润眸子,眼尾通红,长睫沾湿。
少女楚楚可怜咬着唇瓣,小声控诉他,分明知晓幕后黑手是三皇子,为何不替她报仇?
她声泪俱下,边哭边质问,是否是他怕了三皇子?
“爷?”
祁凡回过神,声音冷冽:“传话给顾云词,让他两日之后,将人带过来。”
楚一心忽地抬眸,音调拔高:“两日之后?”
主子这是……要将那事儿提前了?
祁凡看他一眼:“秋猎在即。”
楚一心愣住,爷的意思,是要在秋猎之前促成此事?
原本最快也是要等到三皇子成婚后,合着瑞国公府的事一道发落,让他再无翻身的可能。
可如今……
祁凡脸色微沉:“去吧。”
“……是。”
楚一心点点头,没再多说,他隐约里知晓,这也是为了江丫头。
可这么些年过去,爷并非沉不住气之人,他心思缜密,定是有万全的准备。
他们这些下人能做的,只有绝对的支持及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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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灼璎这两日心绪不佳,一来是因为她这会儿受了伤,没有理由出府,联系不到祥月和无咎他们。
二来则是因为她肩上的伤。
一开始她还不以为意,只想着以此做文章,尽快让二皇子打心底里信任她,将她划入同楚公公一样的“自己人”范畴。
可那晚沐浴之时,阿六却说漏了嘴,她这一身雪肌,可都是费了大力气养出来的……
就这么留了疤,任她如何也咽不下这口气!
姜灼璎正发愁,阿六又带来了一个消息。
“让我也跟着去?”
姜灼璎震惊,主动让她跟着出府,这可是从未有过的事。
“是不想出府?”
阿六前脚刚带来了消息,后脚那男人便跟了进来。
姜灼璎望向门口,祁凡今日身上着的依旧是青灰布衫,一眼瞧过去眉眼冷峻深邃,身姿挺拔,清俊非常。
“我……我就是没想到二皇子哥哥还会愿意主动带我出府……”
她想也没想便下意识地卖乖。
祁凡三两步行至她跟前,垂眸看着她:“去散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