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在一旁的楚一心如同霜打的茄子般,他捏紧了拂尘,轻叹一声。
爷这是在跟已经逝去的娘娘较劲呐!
……
“楚公公?你怎地一个人在这儿呀?”
少女清甜的声线传来,楚一心忙扯出了笑脸。
瞧瞧,多单纯的小姑娘。
他不由得放轻了音量,嗓音由此听起来有些低哑:“饭后无事前来转转。”
姜灼璎睁大眼睛点点头,她已经算好了日子,明日出去就能同祥月相见。
既如此,正好就趁着这个机会告假半日。
“楚公公,明日我想告假半日,不知能否行个方便?”
“告假?”
太监的嗓音忽地变得尖锐,楚一心当即谨慎起来。
这般大的反应,也让姜灼璎愣了一瞬。
她咽了咽口水,一双桃花眼睁得更大了些:“不方便嚒?”
楚一心面色有些僵硬,又压低了音量:“江丫头,那等狼心狗肺之人丢了也就丢了,可有更好的人在等着你呢!”
啊?
姜灼璎怔了怔,这才恍然大悟反应过来。
原来楚公公还记着这一茬呢?她几乎都快给忘了。
少女慌忙摇头:“不是的,楚公公你误会了……我是有点儿私事。”
少女毫不犹豫地否认,又急又慌。
楚一心顿了顿,又再一次放轻声音确认道:“真不是去寻他?”
姜灼璎重重点头:“真不是!我同他再不会有瓜葛了。”
楚一心勉勉强强点头,允了她的假。
虽说他是很想问明白江丫头是出府去作甚,可这丫头已经说了是“私事”。
这也让他再问不出口……
姜灼璎高高兴兴回了厢房,又同阿六交待了明儿她要出府半日的事儿。
阿六是个极有分寸的姑娘,只点点头让她多加小心,却并未问她是出府去作甚。
可姜灼璎却留了个心眼儿主动告知,就说是她小日子快到了,得去买点儿料子缝月事带。
这般女儿家独有的“私事”,就算是她那假哥哥问起阿六来,也不怕。
这种事,阿六自然是懂的,也对此极为理解。
翌日。
姜灼璎按时出了别院,她知晓祥月定是在暗处跟着她,便同以往一样,往东面的驿站走。
两人在驿站二楼的厢房相见。
祥月背着一个包袱,比起上回相见之时的包袱倒是小了不少,但大小依然可观。
一见到姜灼璎,祥月登时哭出了声。
“呜呜,小姐啊,奴婢总算是又见着您了!您这些日子究竟在做什么啊?您要办的事可办成了?”
姜灼璎看着这样的祥月,心里蓦地生出一种想法。
自己在祁凡跟前如此会哭,该不会就是平日里被祥月给耳濡目染影响的?
祥月“呜呜呜~”哭着心疼了一番姜灼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