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此为赵氏心腹崔环的证词。”
萧危从胸前取出几页纸张,继而展开递送到祁凡身前。
后者接过,来回细细地翻阅……
“赵氏杀害贺氏的罪行,再详细着查。”
嗓音不咸不淡,却不是能够商量的语气。
萧危正呷着茶水,闻言眸中闪过意外,然他面上依旧不动声色。
“好。”这也是他的意思。
祁凡抬眸,见他打望着窗外,轻哂一声:“你也会有这番神情?”
对面的男人微僵,回过头来,面不改色:“听闻前些日子,殿下昼夜不息地在洛京郊外寻一姑娘?”
祁凡闻言,手上的动作稍顿:“正是。”
嗓音虽淡,却不能听出其中的欣然。
萧危当即挑了挑眉,面上多了一丝意外:“看来殿下是得偿所愿了。”
男人历来平直的唇角微扬:“不错。”
“既如此,臣有一事还望殿下应允。”
男人颔首,示意他开口,周身皆围绕着一种难见的怡然。
“臣欲借这茶舍一用。”
“就这事?”
萧危微顿:“此茶舍是为殿下的地界儿,清净无纷扰,臣要同一姑娘相看一番,不欲落人口舌。”
“噢?不知是哪家姑娘能得你的青眼?”
就连门侧的楚一心也睁大眼,竖起了耳朵。
这位萧大人,如今可是多方拉拢之人,就连三皇子也曾向他抛过不止一回橄榄枝。
想要同他结亲的世家数不胜数,今日也不知是哪家府上得了这好处?
“瑞国公府的姜二姑娘。”
楚一心眼前一花,差点儿当场栽倒在地。
待他缓过神来,立即偏过头。
却见自家主子依旧不露愠色,只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嗓音沉得发哑:“姜二姑娘?”
“嗯,姜二姑娘。”
“臣对她一见倾心。”
……
“一见倾心?咳咳……咳咳咳……”
姜灼璎被口中的糕点给呛得咳嗽不止,祥月忙不迭替她拍着脊背,满脸的着急。
“姑娘您慢着些啊!就算这云栖茶舍的糕点合您心意,也不能这般贪吃啊!”
萧危一直注视着对面姑娘的一举一动,见她明显是被自己方才的话语所惊吓,这会儿咳得满脸涨红,抬手便不急不缓地斟了一杯茶水,置于她的身前。
“姜姑娘不必心急,用些茶水罢?”
祥星却是比他更快一步,已经托着一杯温水递到姜灼璎的唇边:“小姐。”
姜灼璎就着祥星的手饮下温水,喘了几口粗气,终于是正视起眼前这位抛出惊人话语,却依旧面无改色的男人。
“萧大人?您是否是……弄错了?我同你并不相识啊?”
她记忆里压根儿没有过这位萧大人。
多年前她就去了城郊,在庄子里更是闭门不出,这位萧大人出身寒门,哪里会同她相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