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轻又娇气的小姑娘,一有不顺心便使出小性子,可没几分城府,也不记仇。
他着手替她那丫鬟安排了两场相看,人便消了气。
他无法不承认,她的嬉笑嗔骂时时牵动着他的心弦,就像是凛冽寒冬中的唯一暖阳,让他触上便无法松手。
他无法克制,想不顾一切将之占为己有。
“狐、貉、鹿、雁……也会有人刻意安排的黄羊、野猪……”
男人声色淡淡,板着一张脸。
姜灼璎一一细数,到最后有些失望:“没有小兔吗?”
祁凡眉心微拧:“兔?”
太过温顺,体型过小,没有人会刻意将之计算在内,只因其无法展现勇猛的男子气概。
“太子妃想要?”
一开始的确觉得她就像是温顺胆怯的小兔,可眼下已不尽然。
姜灼璎毫不犹豫地点头:“我想要……活的!白的!”
“孤会替你留意。”
男人淡淡颔首,若是没有,让楚一心去买一笼即可。
当然后面的话,他并未出口。
“太子哥哥你真好~”
这样的话她已是手到擒来,毫无心理负担地脱口而出。
想了想,她又补了一句:“阿灼的命可真好,竟能嫁给太子哥哥当太子妃!”
男人阖目,罢了,让楚一心多买上几笼。
……
两日的路程后,姜灼璎跟着祁凡住进了庐帐。
祥月和祥星带的行李极多,第一时间就将账内布置得如同府里一般。
除了各式被褥帐子皆是姜灼璎用惯了的,甚至还特意将她用惯的浴桶也搬了来。
庐帐内被泾渭分明地化成了两个区域。
男人坐在寻常圈椅上,开始批阅处理着一些必要的奏疏,可她耳旁却不断地传来小姑娘的娇气软嗓。
“将铜镜摆在这儿吧?此处光线不错。”
“……这被褥会不会薄了?夜里会冷嚒?”
“糟了!我刚做好的那一身朱色骑装忘带来了!快找找……”
“祥月!你怎地带了这一身寝衣?”
……
男人目不转睛盯着手上密密麻麻的小字,直至楚一心进来通禀。
见着眼前的情形,楚一心唇角的笑意更甚。
“爷?顾大人到了。”
祁凡微顿,侧眸看了一眼,待看清姜灼璎手里捏着的薄如蝉翼的巴掌大的布料时,眯了眯眸。
“将东西收好。”他拧眉。
姜灼璎后背发凉,略一回想到这些日子这厮在榻上的肆无忌惮,抬手便将手里的东西塞到了祥月怀里。
“快藏起来。”
男人冷着脸回头,见楚一心依旧垂头站在原处,这才缓缓起身,领着人离开。
待人走了,姜灼璎又转头问忙碌中的祥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