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壁思过?
祁凡微怔,眯了眯眸子:“你如何就确定孤想罚你?”
姜灼璎抿着唇不答。
男人想替她抹掉眼角的泪珠,姜灼璎却蓦地偏过头,让他伸手便落了个空。
祁凡皱眉,眸色渐深。
他收回手,也不顾姜灼璎的阻拦,抬手便箍住她的腿弯,将人给抱上了臂弯。
单手抱的姿势,任姜灼璎双手如何捶打抓挠,他步履如常,丝毫不为所动。
“爷?圣上派的邹太医,李太医,王太医,还有柳太医都在帐外候着了!您看?”
屏风外忽地传来楚一心的尖细嗓音,语气不乏激动欣喜。
姜灼璎一愣,长睫上的泪珠将滴欲滴,嗓音黏黏糊糊有些不确信:“楚公公?你不是受伤了吗?”
且她分明还记得,楚一心伤得极重,直至被送回营地,都还是一直晕着的。
“哎唷,娘娘说笑了,这算什么伤?奴才就只想日日侍奉在主子和娘娘跟前!”
姜灼璎:“……”
她瞄了眼祁凡,楚公公的确是衷心。
既是圣上派的太医来了,她顺势踢了踢某人的大腿,语气细弱:“臣妾仪容不整,还劳烦殿下去瞧瞧。”
祁凡欲言又止,只深深看她一眼,将她放回了榻上,旋即起身离去。
姜灼璎抚了抚自己的心口,她这怎么一会儿委屈得不行,一会儿又觉得自己个儿有些小题大做了?
男人一走,祥月和祥星很快便进来替她整理仪容。
圣上此番竟将围场内的太医全都派了来,就连皇上的御医邹太医也在内。
也不知是否是急着想证明些什么?
然她的喜脉是真的,太医们挨个儿请完脉后,说了些吉祥话和注意事项,便接连退下。
祁凡也跟了邹太医出去,祥月和祥星忙前忙后,一人替她盛了些粥过来,另一人则轻言细语地劝着她。
“殿下终究是未来的天子,小姐您跟殿下闹脾气,如何能讨得了好?”
姜灼璎咽下一口莲子百合粳米粥,又望了一眼祥星,轻叹一声:“……我知晓的。”
她的计划分明是要当一位贤良淑德的太子妃,也不知怎的,竟越走越岔了。
每回她发了脾气,祁凡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就让她有些发憷。
原本应该耐着性子认错,再安抚对方的。
可她也不知怎的,就是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就觉着自个儿委屈。
一委屈,她这脾气就更不受控了……
祥星凑过来献上一计:“姑娘您日前在殿下的别院待了那么久,殿下是如何对您动心的?”
姜灼璎眼眸微闪,神色逐渐变得认真。
“奴婢觉着,当时您以丫鬟的身份且能引得殿下动心,殿下许是看重您的……相貌?品性?又或是其他……”
“您只需继续循着继续那般即可……”
姜灼璎嘴里含着一口粥,听得认真,时不时点着头。
祥星所说有理啊!
她何苦舍近求远,去当那劳什子贤良淑德的太子妃?
搅得她日日拉扯难受不说,还总跟祁凡闹不快。
这日子一长,两人都得难受,说不准就日渐离心了。
那么问题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