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示弱了。
男人侧首,嗓音暗哑:“放手。”
“不放。”她闷声闷气。
“孤忍不了,怕会伤了你。”他语调更沉。
姜灼璎一僵,蓦地松开那一片衣角,跟什么烫手山芋似的。
可她一松开又后悔了,他若走了,她还有许多话呢。
她分明什么也没做。
这厮怎地一天黑就不愿当人?
“你先歇着,孤待会儿回来。”
姜灼璎愣愣看着他消失在窗口的方向。
“……”
这房里也不是没有湢室。
他不是挺能镇定的吗?
等人再回来的时候,后背被人拥入怀,她耳垂微痒。
“阿灼。”
姜灼璎翻过身来,埋头进他的颈侧:“你说这样好不好?”
“姜朗既暗传消息,咱们便以此为饵……经他手给西岩人传递些假消息……”
她话已毕,可男人却久久不语,姜灼璎等得有些急了。
“你又在故作什么镇定?”
男人的胸腔微颤:“阿灼此计甚妙。”
姜灼璎:“……”
“当真?”
她又问了一句,能得这厮的此番评价,姜灼璎总觉得有些不真实。
该不会是在逗着她玩儿吧?
朝堂之事她本就不懂,也只是凭着自己的想法勉强提出了这么一策。
“嗯。”他握住她的手,“按理来说此计可行,除却其中细微之处需得费些功夫。”
姜灼璎那颗还悬在半空中的心又往上提了提:“怎么说?很费功夫嚒?”
他一个太子都说费功夫,她怕自己的想法难以实施。
男人嗓音缓缓:“姜朗如今参与朝中议事,若是想要将计就计,这其中牵连的官员众多,且圣上若是知晓此事,也难免不会迁怒国公府。”
是了。
姜灼璎点点头,这些她都懂,朝中官员众多,总不能满朝文武皆陪着他来将计就计,实在荒唐。
圣心难测,若是知晓了伯父通敌一事,祖父、她、以及姜莹都难保不会被迁怒。
“那你可有别的法子?”她的语气有些急切。
男人依旧镇定,缓缓嗯了一声。
姜灼璎又踢了他一脚,稍作威胁:“太子哥哥是不想要臣妾这个太子妃了?”
对她的事儿根本不在乎,该不会是想换太子妃了吧?
如此镇定自若,一点儿也不急。
她有合理的理由怀疑祁凡待她压根儿不是真心的。
男人沉默须臾,忽地收紧她的手:“孤想不想,你不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