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不出下一滴会落在哪里。
每落一滴,她的身体就泛出一圈涟漪。
紧接着,滚烫的唇齿覆上来,碾着碾着,吞没了所有凉意。所过之处皆留下细碎红痕,倒像在宣纸上作画,非要晕出层层叠叠的胭脂云才肯罢休,
她咬住唇忍下所有轻呼,只觉得身体也着了火。
她以为这就是要承受的全部。
那专门作乱的指节偷偷漫过她的腰间,沿路燃起细碎火星,经那酒气一熏,更如沾了花瓣上的晨露,颤巍巍悬在欲绽未绽的边缘。
“你知道我们在哪里吗?”他在她耳边低声问。
她咬着唇,无声地摇头。
发丝纷乱,缠在她纤细的脖子上,蜿蜿蜒蜒,可怜又可餐。
“漠湖,结了冰的漠湖。”
他含含糊糊地低喃着,却又不容闪躲地撩拨着。
还要逼迫她听见那冰雪融化的声音:“桑落,你就是化了冰的漠湖啊”
他轻轻拨开她咬得发白的唇瓣,声音哑得厉害,“这里只有你和我”
黑暗里的闪过一道极明极亮的光,将她彻底包裹。
长长一声喟叹溢出。
只听见有人在她耳边说着:
“晏珩此生若负你,便教这万里江山尽作飞灰,四海潮声皆成绝响。”
已更新,但被屏蔽了
放出来了……大家往前翻
他力不从心
第二日一大早,桑落刚进太医局就被告知王医正在找她。
王医正有单独的隔间。桑落走进去,他正拿着一本诊案在看,始终未给她正眼。
那白白净净的脸上,长着小眼睛小鼻子小嘴巴,又粉又面的长相,让桑落心生不喜。她见过的男人不少,总的来说,五官小,阳骨就小,心眼也小。
但她毕竟是新来的“萝卜”,只能又耐着性子站着,等他发话。
王医正毕竟是老板凳,也不会刻意在明面上欺负她,只翻了两三页,就将诊案放下了:“桑医官,听说你昨日去蝶山义诊了?”
原来是这事。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