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那地方,马车过去至少要两个时辰,不算很远,也有段距离,不一定时时就能赶过去。
秦挽知已经看中了一间院落,谢清匀思忖,只道:“我找人去看看房子和周围,稳妥些,也不急于这两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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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调整完毕,更新时间明日起不出意外就是中午12点。
第45章重新面对她
这几日秦挽知常常去蕙风院,担心谢灵徽的状态,母女二人陪伴或交谈。
谢灵徽问过:“我舍不得阿娘,舍不得爹爹,我要跟着谁?哥哥留下来,那我就跟着阿娘陪阿娘走。”
秦挽知沉默,心痛不已。但不可能,她带不走。怎么可能允许她带走谢家的子嗣
谢灵徽一霎明了,着急追问:“安弟弟能跟你走,我为什么不可以?”
秦挽知:“这里不是汤安弟弟的家。”
“灵徽,爹爹和哥哥都在这儿,你还能继续学武。”
谢灵徽垂首咬唇,半晌抬起来脸,大眼睛一眨不眨望着阿娘:“你会比在这里要开心吗?”
爹爹找过她,哥哥找过她,谢灵
徽这几天听了太多,她知道不能改变,她只是还是有些伤心。
秦挽知哽咽。
谢灵徽扑进她怀中,紧紧抱着,闷闷道:“阿娘,你不要离我太远。”
秦挽知在一个早上收拾行李,轻装简行地离开了谢府。
一家人齐出,不知情的,浑觉同去游玩。只有马车里装载的几个箱笼预示着离别。
他们一同去了新找的房子,二进的院落,不大不小。
谢灵徽里里外外仔仔细细地看了个遍,较为满意,她和秦挽知道:“那个次间我有空可以来住吧?”
得到肯定的答案,谢灵徽心情好了些,四望而去,宽敞的庭院里她甚至还能舞个剑。
除了琼琚和长岳没有随行的仆从,谢鹤言一言不发主动卸下马车里的箱笼,搬进了屋里。
再次返回时,看到空荡的,负重减轻的马车,谢鹤言愣了一下。
都搬完了。带来的不多,不需耗费多时。
寝屋里,谢清匀帮她整理床铺,有一瞬很像回到宣州的时候。
秦挽知不知道,他来过一次。在前两天,屋里的大件陈设还有些像澄观院。谢清匀起初并没有意识到,吩咐人去采买,前日他来看的时候恍然发觉熟悉,他下意识选择了相同的木料、款式和布局。
他在房中站了许久,最后命人撤下更换。
如今的陈设已和澄观院无任何相似之处。
秦挽知给他倒杯茶:“仲麟,辛苦你了。”
从前没有觉得,和离后在谢府时也没有觉得,现在不知环境,还是心境,总有一种似有若无的疏离之感。
谢清匀接过来,环视四周,问她:“屋里简朴,还需要什么你尽管吩咐。”
秦挽知一下一下摩挲茶杯,对他笑了笑:“可以了,我已满意,谢谢你。”
那笑好似也不一样了,轻松了许多,却依旧真挚,谢清匀看得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