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韫玉瞪着他,露出又羞又气的神情,挣扎不过两三下,就被强行抱上膝盖,双腕也被反剪到背后。
自从失忆后,顾澜亭一直克制守礼,从未有过这般轻佻行为。
唇瓣上的手掌缓缓松开,她被搂按着腰背后颈,被迫面对面伏在他怀里,下巴搁在他肩膀上。
哪怕他尚未有其他动作,她也心中慌乱,无法放松僵硬的身体。
“顾少游,你放开我!”她压低声音怒斥,扭动挣扎着。
顾澜亭没有作声,腰背上的手臂把她又往怀里按了按,力道大到她几乎喘不过气,两人紧密贴合在一起。
耳尖随之贴上两片微润的柔软,轻轻蹭着,在气息喷洒和辗转摩挲下,那小块肌肤越来越热。
好一会,他的动作才停下。
不等石韫玉松口气,便听耳畔呼来一阵湿热的风,伴随着他的轻笑。
“凝雪,你抖得好厉害……”
他轻轻啮咬了一下她的耳尖,“你当真没有恢复记忆,一直在做戏骗我吗?”
第66章彻底恢复
顾澜亭想起她这段时日的表现,终是压抑不住疑心。
她平日里言笑晏晏,鲜活骄纵,好似已对他动情,可每当他试图要亲近,她便找借口婉拒。
一两次还罢,可次次如此。
那日从公主府出来,她说了那样一番话,他暂且信了,可此后无论他如何做,她都还是抗拒他的触碰。
不像是因妾室身份的顾虑而抗拒,更像是……带着厌恶和畏惧的抗拒。
算一算,除了那次她送他扇子时蜻蜓点水的一吻,此后便再无亲密接触。
牵手都不曾。
顾澜亭很难不怀疑,她是不是在那之后不久,便已经恢复了记忆。
此言一出,石韫玉几乎心脏骤停。
她感觉到顾澜亭落在她后腰的手,从她的裙摆探了进去,手指隔着薄薄的布料按在了那处。
“这般抗拒我……”
“我是你的夫君,你何至如此?”
他嗓音悠悠,手指有进一步的趋势,缓缓加重力道。
石韫玉闷哼一声,脸色发白,想要开口怒骂,脑子里却突然闪过几个零星的片段。
她好像躺在冰床上,浑身彻骨的冷,唯有后背是热的。
是他在她的背后,贴在她耳边轻笑着说话,手指也是这样探入裙摆……
石韫玉头痛欲裂,紧紧闭上了眼睛,神志开始忽混沌忽清醒,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面色煞白地惊叫:“不,不要碰我!”
恰逢马车驶出城门,车夫与随行丫鬟闻声一惊,慌忙将车赶往僻静小道。
顾澜亭抽出手指,松了桎梏,她便整个人缩到另一边,把头埋在膝盖里发抖,不断啜泣重复。
“别过来,别过来……”
顾澜亭沉着脸,想靠近去看她的情况,手指刚捉到她手腕,她就像疯了一样甩开,一把掀开车帘,竟不管不顾要往外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