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穷无尽的无限城里,无惨愤怒地将桌上的玻璃和容器全都震碎。
“累…死了……”
该死的家伙……
在所有弦月鬼中累算是他最喜欢的一个,因为同为天生体弱之人,他能在累身上看见自己过去的影子,所以他才大发慈悲让这个小家伙直升下弦,还允许他和其他鬼聚居玩那可笑的过家家……
但累死了!还不是被猎鬼人杀死,而是被一把从天而降的大剑杀死的!!!
细胞传来的画面只有零星几点,最后的景象,是冰封的世界,彻骨的极寒……
比童摩的血鬼术还要冷上百倍千倍!
这不是正常人能拥有的力量!
“咒术师?不,他们不关心平民死活,从来不理会鬼杀队……异能者?不可能,上次大战的余波还没过去,他们元气大伤根本没这个精力……妖怪?蜘蛛山不是妖怪的地盘!”
一个个排查下来,竟是找不到合理的答案!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额头和手背青筋暴起,周围建筑都被碾成粉末!
难道……是神?
继几百年前继国缘一之后,又出现了针对他们的怪物吗?
不行!他不能再去地上了,他要确认那个人的来历!
“鸣女!”
“铮——”
三味线一响,剩下的五个下弦就被传了过来。
无惨二话不说长出一只狰狞的大手,将他们全都抓起来,注入更多的血液,同时也把累死前的画面传了过去。
“去,找到这把剑的主人,探清他的底细!要是连这个都做不到,你们也不用活了!”
“是、是……啊啊啊——”
下弦们不敢违背他的命令,新的鬼血使他们浑身剧痛,不得不惨叫出声。
放在以前,无惨只会觉得这叫声悦耳,但他现在心里只有烦躁。
这时,他看见那个长得不太能分清男女的下弦一一声不吭,还用一种非常痴汉的眼神看着他。
他:……
算了,这次就不读心了,他怕在这家伙脑子里看见自己的本。
这些变故都发生在无限城外,外界无人知晓。
蝶屋也很和平。
“啊?日之……呼吸?”
头顶好几个大包的炭治郎疑惑地眨眼睛。
“您是说……我家祖传的神乐舞,其实叫日之呼吸?”
“准确来说是改变过的,日呼正统传人已经死光了,你们家因为把它当舞蹈才传了下来。”
也幸苦炭治郎的爸爸通过呼吸逆推出了招式,否则现在炭治郎完全没法用这个。
“原来是这样啊……”炭治郎喃喃。
“你这个笨蛋在惆怅什么啊!”隔壁床的善逸扑腾得像条固执的鱼,“能学会那么厉害的呼吸法,遇到恶鬼的时候不用担心被吃掉,还可以吸引女孩子的注意,都这样了你还唉声叹气什么啊啊啊——”
“不要这样说啊善逸……”
“啊我不管我不管你给我好好练起来我以后出任务还要抱你的大腿……”
看着黄色蒲公英撒泼,小醒默默在心中说,就是因为你总和炭治郎一起出任务,才经常遇到别人一辈子都见不到的弦月鬼的。
不过他福大命大,怎么作都死不了,最坏的结果也只是透支瘫痪了而已。
“我要学日之呼吸。”小醒对炭治郎说,“你要教我。”
“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