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林老板不是早成婚了?”李书玉心中疑惑,嘴上便提了出来。
内里原因不好和李书玉将,于舟眠便马虎着搪塞过去,说是上回仪式哪儿不对,两人都觉着遗憾,这才打算补一个新的成亲仪式。
当时成亲时,两人都没有感情,怎么不算一种不对呢?
李书玉也没追问于舟眠究竟是何原因,毕竟每个人都有秘密。
“行,桂凤你记下来。”李书玉利落答应。
“太好了,请帖写好我会马上送到府上。”于舟眠高兴道。
瞧着于舟眠高兴,李书玉心底也升出一股愉悦感,她落下黑棋,欢声笑语中赢了这把棋。
*
日子过得可快,一眨眼便到了八月十五日,这十几日内,林烬不仅仔细照看着于舟眠,还时不时和于舟眠去宋腾家讨些经验。
宋腾经历过自家媳妇生产的全过程,虽说最后有些手忙脚乱,到底是有些经验可以让林烬借鉴。
宋家的姑娘已经取了名,叫宋乐桃,宋腾和宋媳妇想她开开心心、健健康康的,别的就任由她自个儿发展。
宋乐桃可乖,于舟眠每次瞧着她弯弯的笑眼,就想着生个姑娘也挺好。
家中添个姑娘,他们林家便什么性别都有了。
又一回从宋腾家里出来,便听着街上马蹄声纷乱,要知道在街上骑马可得有官衔,这么多马匹同时出现,可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于舟眠这般想着,转了头打算瞧瞧是什么事,就见为首之人他眼熟的很,是冯永昌。
他后头跟了十来人,个个眼睛发亮朝他们这儿冲来,就像是看着肉的豺狼,眼神有几分吓人。
于舟眠往林烬身后一缩,“林烬,那、那是冯永昌吗?”
马的速度飞快,于舟眠刚问完这句话,那一行人便行至林烬面前停下,个个利落下马,冯永昌道:“头儿!我回来啦!”
“头儿!”
“头儿!”
一时间,十几个大男人将林烬和于舟眠围了起来,叽叽喳喳叫着头儿,跟嗷嗷待哺的雏鸟似的。
“边儿去,别吓着人。”林烬挡在于舟眠面前,叫那些个精壮男子边上站着。
大伙儿可听话,一听立即列队,冯永昌开了口说话,“你不知道,一收着你要成亲的消息,大伙儿巴不得马上骑马赶来!是吧,简江。”
简江,之前查官商勾结的简年的儿子,林烬以前的下属。
“当然!”简江站在冯永昌身侧,一见着林烬立即表达自个儿的怨气,“上回爹自个儿来不带我,这回我紧紧扒着永昌,可算追着来了。”
林烬听着好笑,“这么不易?”
话痨凑话痨就是有两人抵一群人的威力,简江说一句,冯永昌附和一句,话是说明白了,林烬也被吵死了。
他们为了赶到南边来参加宴席,紧赶慢赶把京城里事情都提早完成,才一块儿请了一个月假,参加完宴席后,他们隔日就得回去,不然怕赶不上假期期限。
大伙儿远道而来,哪儿有不吃上一顿好饭的道理,林烬本想和于舟眠回林于糕点,这下步子一转,到了雅香食府,这家餐馆的灶人也是他们成亲仪式时请的灶人,就是糖醋鱼做的一绝的灶人。
等着大伙儿吃完饭,夜色也暗了下来,林烬和于舟眠回去将铺子关了后,带着一大群人回了村。
本说叫他们在城里租个客栈歇下就好,但他们偏不,就说这要跟头儿在一块,在村里头搭帐篷也无妨,林烬便由着他们去了。
十几个身体好的男子,在乡间野外睡个几日没什么大碍,更何况如今是夏日,更没了冻着的风险。
回了家,林烬就被大伙儿拉着在外面聊天,十几个人围着林烬,你一言我一句,都有很多话想跟林烬说。
于舟眠站院子里瞧着,见林烬被大伙儿簇拥的模样,越发觉着他家林烬就是颗明星,亮眼、迷人,叫人挪不开眼来。
林烬本想着大抵只有五、六个人会来,没想着大家还记着他的面子,来了十几个人。
有了十几个精壮男子,林烬可轻松多了,搬桌子的事儿交给他们,等着成亲那日,他们也能骑着各自的马在迎亲队列后头撑场面,总之就是人尽其用。
眨眼间到了八月二十一日夜,成亲前夕。
今日注定灯火常亮,众人忙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