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沫沫在陆尘怀里哭得像个孩子,这些天的恐惧和委屈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哭了半天。
尹沫沫再次抬起泪眼朦胧的脸,“小尘。。。你把人打伤了,要怎么办?会不会坐牢?”
说着说着,眼泪又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都是我不好。。。是我害了你。。。呜呜呜。。。。。。”
陆尘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叹了口气,一副苦恼的样子。
“那能怎么办呢?就算报警,警察最多训他们两句,然后赶走,过两天他们又来了。。。到时你怎么办?”
尹沫沫太了解这种无力感了。
有的人他不犯法,但他恶心你,你还无可奈何。
而有的人他做完恶,你却没有证据,同样无可奈何。
就像癞蛤蟆趴脚面,它不咬人,它恶心人,而你偏偏拿他没办法。
规定够不着,道理讲不通,只能打落牙齿往肚里吞。
这种憋屈和无助,她比谁都清楚。
陆尘看着尹沫沫哭红的双眼,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逗你玩的,这件事我会解决。”
“真的?”
“当然。”
“别忘了有句话说的好,有钱能让鬼推磨。”
尹沫沫突然想起什么,紧张地抓住他的手臂,“可是他们背后。。。”
“没事,通过这件事鼎圣资本会自己衡量的,我会派人与他们谈判,只要不是傻子,他们就算不放弃,也不会选择硬碰硬。”
鼎圣资本市值几百亿,他确实比不过。
但他敢倾家荡产死磕到底,对方敢吗?
更何况为了区区一套几千万的房子。
说起来鼎圣资本真不是东西,这么大得公司居然干这么低级的事。
妈的,不黑心不能赚钱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