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星洲被气得浑身发抖。
“难道不是吗?花不浇水还知道渴呢,更何况我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你要是有用,我至于变成这样吗?”
这句话让叶星洲的脸色极为难看。
“那你也不能。。。。。。”
“我没有,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要不你告诉我?这到底是谁的错?”
叶星洲脸色变了又变,片刻后怒火瞬间熄灭,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般靠在车门上。
他摸出烟盒,颤抖着点了一支烟。
“你说得对,这些年我确实对不起你,是我没用。”
崔丽愣住了,结婚两年来,这是她第一次见到叶星洲示弱。
一时间,倒是让她有点不知所措了。
叶星洲叹了口气,“我知道你也是为了这个家好。”
听到这话,崔丽猛地睁大眼睛。
丈夫怎么像变了一个人一样,这么通情达理了?
叶星洲自顾自道:“我知道,你想傍上陆尘,那么咱们叶家就不用看人脸色过日子了?”
“嗯?”崔丽懵了,我有吗?
叶星洲越说越激动,“你知道木材厂是我打拼半辈子的命根子,要不是走投无路,我不会甘心让出一半的。
你心疼我,想帮我拿回来,我明白。
你看到陈默有陆尘撑腰,就能骑在我头上,所以愤愤不平,我也清楚。
其实我不怪你,这些年,我确实把厂子搞得一团糟,要怪就怪我没用。”
“老公…”
崔丽看着面前这个突然变得颓废的中年人,心突然揪了一下,有些于心不忍。
她没想到自己在叶星洲心中居然是如此善解人意。
一种愧疚感,骤然在心中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