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太大了,吵的人头疼。
姜宝喜放下笔,乌黑柔顺的刘海又被剪了一点,完完全全露出双眼,声音虽然不大但气势不小。
“什么叫我这样的人?我怎么了?”
桌子被虞枝意敲得啪啪响,眼泪水止不住的往外流,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你被欺负从?来不是我的错吧?还不是因为你当初把人害——”
姜宝喜突然起身,眼神凌厉:“虞枝意,你觉得我没有朋友就不会离开你,使劲糟蹋我对你的感情,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朋友之间不应该是这样的,你不能这么欺负我。”
身子宛如被刺骨的冰水浇下无?法动弹,她或许知道虞枝意要说什么,虞枝意要知道这件事也不难,只要有心打听,谁都能知道有人因为她而死。
只是她不敢相信,这句话会在虞枝意的口中,会在今天,这个?时刻说出。
两个?人的声音不算小,引得周围的同学频频去打量,但好在只是朋友闹矛盾并未动手,倒也不算大事了。
看起来是虞枝意败了下风,一个?人哭哭啼啼跑到门外,有几个?女生追出去安慰。
应该是绝交的意思?。
谷雨童刚进门就差点被虞枝意给撞到,还想骂几句,就被她哭丧着脸莫名其妙冲了两下。
搞得谷雨童连话还没骂出去就吃了瘪。
“神经病啊。”谷雨童瞪了她一眼。
过?不了多久就是考试,她忙着复习根本没空管姜宝喜如何,而且昨天晚上的死老鼠实在把她吓得不轻。
一件两件都烦得要死,想抽烟。
可陈沥那家伙又不知道做什么孽几天了都不来上学,信息也没回,她一个?住宿生,烟都放他那里藏着了。
“陈沥呢,还没来上学?”谷雨童踹了下坐在前面的寸头男生。
楚鸣挪了下椅子,表情有些不自然:“陈沥好像进医院了。”
这话可把谷雨童吓了一跳:“他怎么了?”
楚鸣声音尽量放小:“这事我也是刚听说,你也知道陈沥和外面的小混混不清不楚的,他好像被那些小混混揍的半死不活的,鼻子都要断了。”
“我早就跟他说过?不要跟那些混混来往,他就是不听,这不是作?孽吗?”
谷雨童迟迟没有回声,楚鸣奇怪地看了她一眼。
这一看可给他吓一跳,谷雨童惨白?着脸,整个?人都在发抖。
“你怎么了?”
谷雨童咽了咽口水,她或许知道陈沥为什么会被打,因为给那些小混混打电话的是她。
她只是看不惯姜宝喜一脸无?辜的样子,虽然她承认纸人是她做的,但是却并没有吧纸人放在姜宝喜的座位下,她哪有那么蠢。
天知道塞到宿舍柜子里的东西怎么就跑到教?室里去了。
一定是有人栽赃陷害她,她之前确实喜欢万樾,但也只是觉得他样貌好,脾气好,能配的上自己。
可他居然对自己的示好弃如敝履。
原本不算很喜欢的,突然就激起了她的胜负欲,她非要万樾眼里全心全意都是自己,一气之下她找到了老家那边的神婆。
可惜最?后却出了这档子事。
她其实也怀疑过?舍友,但她宿舍就一个?女生,而且那天不在学校,所以就算不可置信,谷雨童也只能怀疑姜宝喜是不是真会什么妖术。
毕竟她家里天天和死人打交道,说不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