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喜,楼下有接你的车。”
姜宝喜自?然认得是哪一辆,她?脸上红扑扑的,还有些淡淡的酒气,语调黏糊:“你什么?时候回来?”
这话听得万樾很是开心,他自?动将姜宝喜的话翻译成思念难捱,却又不好?意思诉说爱意。
他的宝宝,就是这样体?贴他。
真好?,她?真的太好?了。
万樾呼吸倏地急促起来,刚洗过澡的身子再次燥热,他半仰在椅子上,笑声低沉弥漫。
刺激的暖流一阵高过一阵。
吃掉她?,好?想吃掉她?。
晚风吹拂着姜宝喜微微发热的面颊,她?不胜酒力,但在和万樾一起时也时常靠在他怀里小酌几杯。
九月底的天还是异常炎热。
手机里许久不见万樾有声音,她?走向汽车后座,蹙眉问他:“你怎么?不回我?”
姜宝喜只得戴上耳机仔细去听。
“你到底在——”
衣物摩擦肌肤的声音更为?明显,若有似无的喘息声,闷哼声,气息不停地渡进听话筒里,喊着她?的名字。
“宝喜……我好?想你啊……宝……”
姜宝喜呼吸一紧。
万樾在做什么?,她?别太清楚。
她?人还在后座上,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闷哼的喘息声折磨似的往她?耳朵深处钻,听得久了,仿佛万樾就在眼前喊着她?的名字。
一声声,一遍遍。
姜宝喜一次回应都不敢给?。
给?了,他肯定?会更过分的折磨她?。
“宝宝……宝宝……”
姜宝喜动作迟缓,汽车却已停下,司机笑着转头喊她?:“姜小姐,到了。”
她?道谢,开门,下车,关门。
动作一气呵成。
耳机里的人低低喘着气。
姜宝喜刚刚的酒劲再次涌上,再抬头,面前却不是她?所熟悉的江都大?学,而是靠近学校的某个高级公寓。
也是她?和万樾待的最多一个地方。
急促的颤栗刺激着姜宝喜的耳朵,她?不知想到了什么?,语气有些发紧:“你不在,我来你家做什么??”
那边笑意轻轻,平复几下才道。
“宝宝很期待我回来。”
这话听着很正经,但姜宝喜却没办法正经地去听,毕竟他上一秒还在玩弄自?己。
“我最近课很多,你节制一点。”她?压低声音警告。
“宝宝。”
他语气温柔,却莫名带着粘稠的味道:“我自?给?自?足可打扰不到你。”
姜宝喜一阵无言。
要是他不在这种时候打电话给?她?,那确实算不上打扰,之前她?挂过一次电话,后果是接二连三的委屈信息,让她?无力招架。
几句话间,姜宝喜已经上了楼。
大?平层打扫起来也很麻烦,家里请了阿姨定?时清理,姜宝喜到的时候正好?是阿姨下班的时间。
“姜小姐,桌上的菜热乎着,趁早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