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劣的本性。
她和万樾都一样,缺陷无处不在。
在雷电交加的雨天,静默显得?尤为可怕。
万樾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突然抖着身子笑?出声,兴致盎然:“宝喜好?聪明。”
“那你呢万樾。”
姜宝喜抬手擦去眼尾溢出的泪珠,极力克制自?己疯狂叫嚣的情?绪。
颤颤巍巍,却又目标明确。
她覆在万樾脖颈上的手缓慢滑动,学着他的手法,指甲轻轻勾过他的喉骨,一路向上。
拨开他的嘴唇。
只用指腹在他口腔搅动,但新手下手总是没轻没重的。
姜宝喜问他:“你喜欢这样吗?”
指腹在口腔上颚故意捻磨,见他挑眉,姜宝喜又多?探入一指,搅动舌尖,不让他有话可说。
万樾乖乖俯身弯在她面前?。
口腔被?堵得?严严实实,刚要说话就又被?她缠住舌头,像在蓄意报复。
他唔了一声,眯起眼看她,没再说话。
任由她玩。
只是他手臂暴涨的青筋和握在她脖颈处颤抖到无力克制的指尖,无一不在告诉姜宝喜,他有多?喜欢这样。
疯子,病态,不正常的人。
原来他们才是同?类。
可惜姜宝喜发现的太晚,也远没有万樾病的离谱。
手搅得?太酸,姜宝喜丧失玩性,指尖抽回时拉出一道?银线,万樾咳嗽两下。
随即笑?道?:“玩开心了吗?”
他接过姜宝喜的手,默默擦拭起她手上沾染的口水,仔仔细细,毫无遗漏,最后与她十指相握。
“不开心。”
万樾脸皮太厚了,害羞的只有她一个。
这怎么能行。
“那怎么办?你想让我感到跟你一样的羞耻和脸红是吗?”万樾体温烫的惊人,带着戏谑的语气问她。
姜宝喜轻轻嗯了声。
……他可真有够敏锐的。
只一句话就能猜到她的想法。
他停顿一秒,喘息的声音逐渐明朗,凑到姜宝喜的耳边:“我当?然在脸红,只是屋子太黑你看不见,我不知道?什么叫害羞,但是我在兴奋啊宝喜。”
“你难道?不知道?,兴奋也会脸红吗?”
“或者说,宝喜是想看我玩弄自?己给你看吗?但那样并不会让我感到羞耻,只会让我越来越兴奋、快乐。”
姜宝喜抬眼看他,察觉到不对劲,又迅速低头。
他根本就没有脸红……又在骗她。
姜宝喜从?未想过有一天万樾能这么无耻。
彻底暴露本性的他无意再去伪装自?己,说出的话露骨又一针见血,让她招架不住。
可万樾的话却也是真的,他善于观察,懂得?隐藏,完美拿捏了她的癖好?,知道?怎样能让她开心,怎样让她无法抗拒。
可他凭什么做掌控一切的人?
他就那么肯定,自?己会永远吃他这一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