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孩怎么这么偏激呢,姜宝喜仔细盯着明信片看了许久,金边纹路缠绕着四周,最顶上落下一个模糊的数字,看起?来像是三。
这么说还有其他明信片藏在这栋古堡里?
“姜小姐你在看什么?”
米娅好奇心也很重?,她的英语不算很好,但更看不懂中文,只瞧见?姜宝喜拿着这张明信片翻来覆去看了很久,最后饶有兴致地笑?出声。
像是发现了某种趣事。
嘴里的酸糖果咬的嘎嘣嘎嘣响。
听得米娅一阵牙酸。
她们这里嗜酸,就连糖果也是裹满了酸粉的,要先把外面的酸粉用唾液完全融化才能吃到甜味,直接嚼碎,里面的酸果液可不是闹着玩的。
姜宝喜后知后觉才察觉到酸液侵袭。
她立马从地上跳起?来,酸的捂住了脸,哀怨地看了眼米娅。
米娅挠着鼻尖讪讪笑?道:“我还以为您不怕酸。”
姜宝喜好不容易咽下糖果,摇摇头:“我不喜欢吃酸,万樾倒是很喜欢。”
米娅似乎想到了什么。
“我听蒂法说,小少爷四五岁的时候就来这里住过一段时间,之后跟着父母回去就再也没来过,直到有一年他们的庄园起?了大火可把小少爷吓得不轻,这才将他接来这里调理身体?。”
米娅神神秘秘凑到姜宝喜耳边,像朋友那般亲切道:“不过我听说当?年那把火好像是小少爷放的。”
这件事姜宝喜不止听了一遍。
但说那把火是万樾放的这件事,除了陈沥就再无其他人,所以姜宝喜一直不相信,才七八岁的孩子会?这么做。
但米娅没道理撒谎。
姜宝喜拉着她一起?坐在地毯上,歪着脑袋,看起?来好像真的只是好奇才问?她:“米娅,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那个时候你应该也没多大吧。“
见?她不相信,米娅清了清嗓子。
脸上可爱的小雀斑也跟着动了起?来,她笑?得很有活力:“我舅舅是庄园的管家,只不过因为那件事被调离,他一辈子都老?老?实实的为主家人做事,从不多言,还是前两年他在家喝醉酒告诉我的。”
“还让我避着点主家人,特别是远在国外的小少爷。”
米娅看着年纪不大。
但嘴里的话却一茬接着一茬,之前蒂法她们总是挤兑她,就是因为她总是说些?不过脑子的事情。
“我舅舅说,当?年那场大火来得特别急,若不是对?庄园布局很了解是不可能下手这么快的,虽然其他人都说是……额,顾太太的小白脸,但他前一天害死了小少爷的猫,第二天就放火烧庄园,怎么想怎么奇怪。”
姜宝喜蹙眉:“猫?”
米娅重?重?点头:“我舅舅说,小少爷不得父母喜欢,从小的玩伴也很少,只有他爷爷送的那只小猫一直陪伴左右,但没过多久就被小白脸弄死了。”
万樾的姑姑似乎提过这件事。
她之前也有好奇,为什么万樾每次见?到小猫就忍不住多看两眼,不管是南临和北城,他家里都喂养许多流浪猫。
除了那只“宝宝”。
他从不刻意圈养猫咪,想留下的就留下,想离开也不拦着,只是在固定的地方放猫粮,不让它们饿着。
这样的万樾,怎么会?去放火烧庄园?
但姜宝喜始终留着疑问?。
他的行为诡谲莫测,就算陈沥之前说的那些?事情都是真的,她也在一天天中的相处中渐渐接受了这样的万樾。
看着面前喋喋不休的米娅。
姜宝喜及时打住。
“我们国家有句话叫,眼见?为实耳听为虚,你刚刚的话可千万记得不许到处传播,无论真假,特别是在这座古堡,你的话只能咽进肚子里不能让其他人知道。”
米娅被她突然严肃的样子吓了一跳。
她知道自己做事毛毛躁躁,但因为有着舅舅撑腰,时常说话没什么遮掩,这会?被姜宝喜这么一提才突然顿悟。
这种关于主家人的隐秘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