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宝喜脑子?乱成一团,哪里知道?他说了些什?么,慌忙之下就开始摇头。
“我?想听你叫我?的名字。”
万樾滚烫的呼吸尽数传递,他嗓音轻柔,与?她十指紧扣,根本?没有给她逃跑的机会,气息贴着肌肤滑进触碰到心脏深处,一口咬下。
不知餍足。
“宝喜……哈……宝喜,宝喜……哈啊……”
宝喜宝喜宝喜宝喜宝喜宝喜宝喜宝喜宝喜宝喜宝喜宝喜宝喜宝喜宝喜宝喜宝喜宝喜宝喜宝喜宝喜……
她被迫,满脑子?塞的都是自己的名字。
连灵魂都开始质疑,最?后无法思考,只能晕乎乎地顺着他的话重复,甚至颤颤巍巍跟着他一起喊了自己的名字。
“宝喜——”
羞耻感急速上涨。
有那么一瞬间,她感觉到万樾变得更兴奋了,像是发现什?么新奇的游戏,凑到她耳边开始蛊惑着她开口。
让她跟着说出?最?后两个字。
“……喜欢。”
“……宝喜。”
“……喜欢。”
“……阿樾。”
姜宝喜摇着头想抗拒,意识总算是回笼,呜咽出?声:“不要这样?……呜呜。”
太难为情了。
“好啊。”
万樾立时?抽身,两手撑在她头顶两侧,笑眯眯地看着她没有动作。
他眼神直勾勾盯着她瞧,艳红的嘴唇水色肆意,阴森的黑瞳某一瞬间像是扩大了一倍,像贪婪的恶鬼露出?獠牙,吊着诱饵,只为最?后饱餐一顿。
耐心极好,磨着她主?动伸手。
中指上的戒指在昏暗的夜色下,显得格外?亮眼,冷硬的透着丝丝凉气,但此刻,那枚戒指在月光的照耀下,隐隐显现出?透明的痕迹,挂在指尖,泛着水色。
姜宝喜有些委屈:“你什?么时?候这么听话?”
让停就停,不是故意勾着她是什?么。
又故意使坏,吊着她红了脸。
他笑容逐渐加深。
最?后无辜开口:“所以宝喜是想让我?不乖,不听你的话是吗?”
姜宝喜顿时?语塞,捂着脸不敢看他,绕着绕着就把自己给绕进去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宝喜是什?么意思?”
万樾保持着笑意。
屋外?淅淅沥沥落了小雨,在窗户上遗留痕迹,随着水滴划过,又沿着边框逐步向下,直至停留在淡粉色的帘子?边缘,要落未落。
雨珠进不去,就只能在玻璃窗上逗留。
淡粉的帘子?很薄很透,是姜宝喜亲自选的款式,放在房间里很漂亮,但此刻,薄帘只是被窗外?的雨滴轻轻抚摸,就不自主?晃动起来。
就是因为太轻太薄,才容易乱晃。
姜宝喜难受极了,雾气朦胧着双眼,喘着气。
“你不说出?来,我?怎么会知道?呢?”他循循善诱,气息尽数喷洒在她的锁骨,钻到心头:“回答我?。”
还要回答什?么。
她又难受又舒服的,痒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