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吟月按着他的暗示,伸手探进他衣襟,在里面胡乱摩挲了会儿,取出几张银票,这才满意地放行。
魏钦跳进窗子,看江吟月将银票装进匣子,又跑去湢浴净手,忙忙碌碌就是不理会他这个“贵客”。
一千两的银票,买一次做客的机会,还不矜贵?
魏钦走到站在桌边沏茶的女子身后,毫不见外地自后面拥住她。
“做什么?”江吟月佯装不悦,“魏侍郎纠缠前妻,传出去会被言官参奏的。”
魏钦靠在她肩头,闻到普洱的香气,混合着鹅梨的味道,有些意乱。他咬住女子耳垂,以舌轻刮。
江吟月倒茶的手抖了又抖,远没有外表淡然,她偏开脸,避开那灼热的气息,“好了,喝口茶润润喉。”
魏钦没急着接茶盏,将她翻转过来,抱到桌面上,才拿过茶盏,抿了一口,旋即堵住她的唇。
江吟月被迫品尝普洱,嘴角流出咽不下而溢出的茶汤,滴落在衣襟上。
一只修长的手抚过她衣襟上的茶汤,用沾了湿润的指腹在她雪白的脖子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卫逸赫。
留下湿凉的水迹。
“今晚要得到小姐的是卫逸赫。”
江吟月打怵,“不是才……”
“那是魏钦。”
“你不要诡辩。”
魏钦的手扣住她的左膝,不由分说地向一侧扳转。
第80章
二更的梆子声清晰传入家主江嵩的耳中,江嵩伸个懒腰,倚在摇椅上掖了掖腰间的毯子。
即便知晓有“不速之客”翻进后院,也置若罔闻,与长子在前不久的反应如出一辙。
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前来报信的虹玫提醒道:“姑爷今晚可能不会走了。”
“哪儿来的姑爷?”
虹玫扶额,老爷这人,都默许人家飞檐走壁潜入府邸,还嘴硬不肯承认人家的身份。
不是给自己找烦忧么!
虹玫懒得多管闲事,抱剑离开。
江嵩打个哈欠,睡意上头,却要处理刑部的事,他起身走向书案,捻一块崔太傅派人送来的精美点心,细细品尝。
出自太傅府后厨之手。
后罩房内,被扣住膝头的江吟月拧着劲儿不肯服软,更多是赧然不敢放纵自己。她看着直白的魏钦,恍惚有些陌生,脑袋里冒出一个大胆的猜想。
“你不会……”
江吟月身体向前,捧起魏钦的脸,细细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