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行深似乎想问林殊不给他又是给谁,可是他终究不是十几年后的季行深,还不擅长刻薄地质问,男生站了站,赌气似的进入教室。
林殊吐出一口浊气,抖手抖脚。
预备铃响起。
走廊没两个人了,稀稀拉拉的脚步声从楼道传来,林殊听动静就知道是谢不尘。
她跳出去,像拦路抢劫的土匪。
谢不尘几人拎着扫帚和折叠垃圾桶,说说笑笑的,看到她,瞬间安静。
什么嘛。
原来是这周当值日生。
四目相对,林殊把保温袋递过去。
谢不尘挑眉,“干嘛?”
林殊也挑眉,“你说的,忘记了吗?”
“……哦。”
谢不尘接过保温袋,垂眸,默了默,有些好笑,“你还当真了啊?”
林殊真的好想变成哥斯拉,一口吃了他。
混账!
让送早餐道歉的是他。
忘记这回事的也是他。
他,他,他是有少年痴呆吗?
“拿好了,我答应的事说到做到。”林殊转身,还没走远,几个男生就开始兴奋地起哄,谢不尘说了什么没听清,但大家很快噤声,只是推搡起来,眉目传情。
真讨厌。
林殊钻进教室,进门就跟发试卷的季行深撞个正着。
他撇过头。
林殊踩着上课铃回到座位。
英语老师唰唰写板书,今天做语法专练,黑板上的例题讲完,再让学生用半小时写试卷,剩下十五分钟讲解,简单的只对答案,难的才重点讲。
第一排就是好,听课都清晰了。
林殊写完,转去抄笔记,英语老师站在她旁边看了几分钟,咧嘴一笑,“看来大家对这组短语的用法掌握得不错啊~”
活人微死的学生集体啊了一声。
又是哪个不顾别人死活的家伙坐前排去给老师施障眼法了?
本来预定半小时的刷题时间,提前十分钟结束,英语老师叫课代表黄娉婷起来讲,黄娉婷磕磕绊绊,讲五题错三题,老师挥挥手让她坐下,把林殊点起来。
林殊讲五题对五题。
跟老师讲的有点不一样,但是一听就是有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