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纠结了一个喜宴,最后骑马走了,都快回滕王府了,还是不死心,翻墙来找谢景御了。
如果他命里有个贵人,能帮他。
他觉得不是皇上。
皇上也不会在明知道他把卫明珠扔进莲花池的情况下给他赐婚。
只可能是谢景御了。
然后他就找来了。
谢景御来了一句,“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豫章郡王惆怅,“你这有后悔药卖吗?”
看看谢景御,又看看沈挽。
沈挽是想笑不能笑,对谢景御道,“你帮帮他吧。”
谢景御看着豫章郡王,“顶着这张脸,你还想娶人家姑娘?”
豫章郡王摸着自己的脸,巴巴的望着谢景御,“这辈子只能长这样了,换脸得重新投胎……”
沈挽,“……”
谢景御,“……”
沈挽扶额。
谢景御想把豫章郡王扔出去,“你就不会戴个面具吗?!”
豫章郡王眼睛睁圆。
顿时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脉。
他怎么就没想到这茬呢。
豫章郡王握紧谢景御的手,“兄弟,我就知道找你没错,谢了。”
谢景御一脸嫌弃。
第363章送走
得了指点,豫章郡王怀揣着希望走了。
沈挽就没这么乐观了,豫章郡王要想娶卫明珠,都不敢想有多少关要闯啊,就卫明珠这一关,他就没那么容易过了。
不过豫章郡王是自讨苦吃,可没人心疼他。
豫章郡王来一趟打岔,沈挽都忘了自己来书房是做什么的,然后就被谢景御抱坐到书桌上了。
松柏香混合酒香,沈挽本就没什么抵抗力,再加上他缠绵悱恻的吻,除了沉溺,再无其他。
……
清晨,阳光透过窗柩照耀进屋。
珊瑚银钏进来伺候沈挽起床,穿衣时,沈挽发现小腹微微有些隆起了。
头几个月,孩子长的慢,等显怀后,那肚子就跟吹气似的,见天的长,想起前世怀胎之苦,沈挽是既想怀的是龙凤胎,一次生俩,又不想和前世一样,双腿浮肿,胯骨像是被掰扯的疼。
差点忘了,前世后面疼的厉害,赵院正让她多吃鱼虾,还用珍珠磨粉给她吃,哪天赵院正来给她请平安脉,让赵院正提前给她备上,早点吃,能少吃些苦头。
沈挽梳洗完,谢景御晨练完回来,想到昨晚,沈挽耳根都还有些发烫。
不敢信要她没怀身孕,这混蛋得有多折腾人。
今天没起晚,沈挽不疾不徐用早膳,然后去咏春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