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瑚银钏正是爱玩的年纪,京都一年也举办不了几次花灯会,沈挽就不把她们拘在府里陪她了。
知道沈挽喜欢热闹,谢景御道,“等孩子生下来,让皇上准宫外办花灯会,我带你出去逛花灯。”
沈挽道,“皇上能答应吗?”
谢景御刚要点头,沈挽又重重说了一个字,“能!”
皇上宠谢景御的不行,圣旨都随便请,何况是准宫外办花灯会了,那还不是只要开口就行的事。
沈挽望着谢景御,“皇上为什么那么宠你?”
谢景御,“……”
皇上什么时候宠他了?
这女人什么眼神,怎么看出来的?
谢景御望着沈挽的眼睛,沈挽道,“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谢景御道,“你这眼睛确定没问题吗?”
沈挽捶他胸口,“这不是有目共睹的事吗?”
谢景御道,“皇上要对为夫有一丝宠爱,那也是爱屋及乌。”
沈挽道,“爱屋及乌?父王?”
谢景御,“……”
谢景御捏沈挽的鼻子,“你怎么不往自己身上想?”
沈挽道,“皇上虽然以前就对我很好,但我嫁给你之后,皇上对我更更更好了,我什么都没做,这不是沾你的光是什么?”
这事没法解释。
就当是沾了他的光吧?
时辰还早,谢景御陪沈挽去花园走了会儿,然后回照澜轩,下棋打发时间。
才下到一旁,窗户就被叩响。
叩的有些急。
“进来。”
窗户推开,陈平跳窗进来,上前就道,“爷,二少爷重伤,高烧到说胡话了……”
谢景御眉头一皱,“在城南梅苑的人是他?”
陈平连连点头。
谢景御转头对沈挽道,“我去看看。”
沈挽,“……???”
二少爷……
沈挽一时间有些恍惚,“陈平口中的二少爷是真的谢景泽?”
就是因为温景泽要害她惊马,谢景御才要灭了温府的,他不可能这么关心温景泽。
但真的谢景泽,谢景御也不用这么关心吧?
谢景御自己都不知道谢景泽怎么重伤的,没法告诉沈挽,“等我回来告诉你。”
陈平就知道谢景御会亲自去城南看,早早就让人牵马等候在府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