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伤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却刚好能拿来当借口拖延隽云一些时间。
叶馨言不会知道她今晚背了什么锅。他眼中闪过一抹阴狠
擦着擦着,隽云心想,青了这么大一片,可想而知用了多大力气,哪里是匙越口中轻飘飘地推了一下。
他看到匙越背上还有其他细小的伤痕。
都是一些陈年旧伤,都好的差不多了,但是伤口结痂脱落后留下来疤痕,在他小麦色的皮肤上显眼地交错。
上次只注意到了红色的抓痕,没想到他背上的痕迹这么多。
还有被烟头烫伤的痕迹。
隽云蹙眉:“这些伤怎么来的?”
“啊,那个啊”匙越微微偏过头来:“就是小时候什么也不懂,就被别人欺负了,都过去了。”
隽云:“被谁欺负?”
匙越沉默了一下,说:“以前的同学。”
同学怎么会把他打的身上那么多伤?
隽云从小到大没有被打过,只是被父母安排着走,他也表现的很乖顺听话,虽然说不快乐但也还算顺利地长大了,他没有见过匙越这样的坎坷人生。
隽云拧了拧眉,问他:“老师不管吗?”
匙越:“这边的学生基本上都是混混,老师管不了,他们能明哲保身就不错了。”
匙越回忆:“我之前在的学校,学生大部分都是混子,翻墙出去打游戏的都是小事,多的是吃喝嫖赌的,老师管不到学生,也不管学生,根本没有学生会穿校服”
他晒笑一声:“说来,开学典礼那天,是我第一次穿校服。”
在那种环境下也能以优异的成绩参加星耀中学的考试并被选拔进入星耀中学读书。
隽云凝眸,这个人比他想象的要更坚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