隽云发现他们一路走过来,路上会碰到很多闲散的人在附近晃荡,看上去像是无家可归,十分鬼鬼祟祟的样子,隽云还担心他们会不会打劫。
但是越靠近匙越他家,碰到的这些危险份子就越来越少,最终也安全到家了。
想来,匙越家可能住在什么安全地带吧,有地头蛇的保护。
到家门口的时候,隽云随口问了他一句:“你交保护费了吗?”
“什么保护费?”
“你没交这种东西吗?”隽云奇怪:“那你家附近怎么感觉还挺安全的,都没看到有人来找茬。”
刚才他们回来的路上就碰到了一伙人在一个屋子里砸东西,看上去神情恐怖,应该是这里的流氓强盗,毕竟东城区这边很乱,这种事情应该经常发生,匙越也见怪不怪的样子。
匙越:“噢,那个啊”
他把门推开,隽云没看清他的表情,只听到他肯定地说:“交了。”
隽云心里的疑惑才打消。
这才对。
不然就匙越这个胆小的性格,连学校里的学生都打不过还老被人欺负,怎么可能打得过这里的黑恶势力呢?
可怜的匙越。
还要交保护费。
隽云站在院子里面看着匙越关门,利落地落锁后,转过来的一张脸英俊帅气,碎发下的漆黑的眼眸干净,带着点笑意,看上去单纯又善良。
隽云轻轻叹了口气,匙越自幼失母,在东城区还能安安全全长这么大,性格胆小,怕这怕那的,也不知道每年要交多少保护费。
应该要交很多吧。
说到钱
隽云开口:“你身上还有钱吗?”
“有。”匙越推开屋里的门,先让他进去:“你问这个干什么?”
“你平时哪来的钱?”隽云有些疑惑。
他本来已经准备好了,如果匙越说他没钱,他就打算再次把黑金卡给他。
里面有一百八十万,算是他的一点点私房钱,但是应该够匙越生活很久了。
匙越家确实比较贫穷,已经是第三次来做客,隽云看的真切,客厅还没有他的卧室大,厨房没有空调,厕所的水龙头不是全自动感应,甚至厕所连干湿分离都没有
以前是打黑架来的钱,现在是他们交钱过来求他保护。
匙越咽下这句话,他说:“以前一边上学一边打零工,就有攒下一些生活费。”
“现在还在打工吗?”
匙越:“没有了。”
他说:“转学后就辞掉了,现在高三了学业事情比较多,就没有再打工了,不过凭以前的积蓄也够花很长一段时间了。”
隽云点点头,听匙越提起这段艰苦经历,就没再说什么了。
匙越做了小炒牛肉、炒包菜,还有一道小黄鱼豆腐汤。
匙越炒菜的时候香味飘过来,从没看过别人做饭的隽云就跑去厨房看了几眼。
匙越肌肉结实精悍,勺子在他手中显得轻便小巧,他在锅里翻炒一会儿后,弯腰抓起旁边塑料袋子里的青椒,在旁边的水龙头下洗了洗。
银色的项链晃荡在半空,随着匙越起身又贴在了胸口上,无袖T恤露出来胳膊肌肉线条流畅起伏,薄肌暴起,实在是很赏心悦目。
隽云在门口欣赏了一会儿,很快菜就做好了。
匙越做饭非常麻溜,隽云在他端菜上桌后忍不住问他:“经常做饭吗?”
“嗯嗯。”匙越说:“小时候我妈去人家家里缝衣服,回不来,我就会自己做饭吃了。”
原来是这样。隽云顿时了然了,原来很小的时候就会做饭了。
“尝尝味道怎么样。”匙越拿勺子舀了一勺小炒黄牛肉递给他。
隽云坐在一个小木板凳上,他接过,吃了一口,发现味道不错,有点像是酒店的后厨会做出来的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