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现在我帮你戴耳钉。”隽云兴致上来了。
他身边的同龄人很少有人打耳钉,匙越是他第一个接触的打耳洞的alpha。
他觉得这个老实的alpha在某些方面确实挺酷的。
隽云动手把匙越耳垂上旧的黑曜石耳钉拆下来,再把他的礼物戴上去。
隽云盯着他的目光专注,手上有汗,好几次都打滑了戴不进去,他没有戴这个的经验,于是又凑近了看,仔细地对准。
他太专注了,以至于没有注意他和匙越的距离早就超过了安全范围,就连匙越的呼吸沉了几个度,手扶上了他的腰都没发现。
匙越喉结滚动,温热柔软的细密气息喷洒在他的耳畔,这简直在考验他的意志力。
脖子上的青筋跳了跳,匙越忍了又忍,听起来声音有些异样:“好了吗?”
“再等等。”隽云很高兴地忙前忙后,专注地给他戴耳钉,就像在打扮一只很大的小狗。
等到两只耳朵都戴上了,隽云盯着耳环看,莫比乌斯环上的紫水晶在灯的照映下流转着细碎的光芒,他伸手,想摸一下。
他一眨不眨地看着,伸出手,指尖触碰了一下就瑟缩回来。
还是算了。
就在这时,匙越抬手,分毫不差地捉住他的手放到侧脸,冰凉的银环外围从隽云的指尖划过去。
这是他从来没有触碰过的象征着打破禁忌和桎梏的东西,这是不属于他的自由。
隽云指尖回缩,想往后退,只是匙越握着他的手加了点力气,把他拽得往前踉跄两步,扑进他的怀里,匙越接住他,搂上他的腰。
“!??”
隽云心里一悸,几乎趴在匙越的肩膀上,一只手还被他拉着,另一只手攥住了他的衣服。
他们之间的距离太近了。
隽云的半边手被他强制性反握着,放到他的侧脸上,指尖勾着他的耳钉,耳钉就在隽云的手里,他也是。
匙越抓着他的手,然后侧过脸,深沉的眼眸直直地盯着他,在他的手心里摁了一个吻。
虚虚笼笼的氛围被打破,匙越侧着脸盯着他,流露出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神情。
他心里咯噔,生出一种后颈发凉的感觉,红红的指尖蜷缩。
不应该离他这么近的。
他是alpha。
会把他吃掉的alpha
不应该过来的。
匙越都呼吸都喷洒在他的手上,嗓音低哑,带着别样的意味:“你想不想闻一下我的信息素?”
确实很久没闻了。
他应该说不。
但是那是像是会让人上瘾的毒药,停了一段时间,在对方稍微释放出一点可以再试试、再尝尝吧的信号后,他就忍不住靠近。
和他对视着,隽云不说话,匙越就缓缓放出一点信息素。
离得太近了,隽云不由得打量起他的长相,匙越是真的长的很好看,碎发搭在饱满的额骨上,鼻梁高挺,骨相优越,隽云被拽着摸着他的侧脸,心想这个人如果在赛级狗狗里面也是最英俊上等的品种。
隽云的视线一路往下,心道,就连嘴唇也不厚不薄的,看起来很软。
鼻尖萦绕着很熟悉很勾人的气味,本来就只相隔几十厘米的距离,看到匙越的双唇开了开,他鬼使神差地俯下身,呼吸越凑越近。
直到完全陷入一片柔软。
匙越的味道
隽云在他的唇瓣上贴了一下,只是这样就已经满脸通红,睫毛颤抖。
好像越界了。
于是尝到了一点味道就要松开他,他认为他现在是很清醒的状态,他没有发情,也没有生病需要治疗,不需要再借他的信息素安抚了,这样擅自亲他是不对的
就在他要离开的时候,有一双手压上他的后背,把他往匙越的怀里摁,让隽云又猛地重新贴上了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