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隽云脚一顿,眼睛睁大,脸上血色尽失。!!!
他几乎僵在原地不动了,左脚往后撤了一小步,双眼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呼吸都停住了,不敢说话,免得鬼突然扑过来。
很快,他看到匙越眨了眨眼睛,把手电筒移开,凑过去看他:
“嗯?怎么变成木头人了?隽云同学,真被我吓到了?”
""隽云感觉他终于恢复了呼吸,他缓过来,与此同时后槽牙咬紧了:
“匙越”音调稍微拔高了,他咬牙切齿地说:“你有毛病吗!?”
匙越:“这不是怕你太无聊了吗?”
“”隽云平复心情:“我看你才是真的无聊。”
匙越没忍住,偏过头大笑起来,肩膀耸动:“有没有人说过啊?”
“什么啊?”隽云脸上挂不住。
“你真的特别可爱。”
什么!?
当然从没有人对他说过这句话。
隽云眼睛睁大了,好半天,才想到一个骂人的话:“你才可爱!”
匙越笑的更加大声放肆了。
隽云很用力地走在他的前面,以此来表达他的愤怒。
“走错路了,这边。”
隽云掉头:“哦。哦。”——
作者有话说:这个十月怎么老是欺负卷云
第32章第三十二章“老大。”
踩着松软的土地走了几分钟,匙越拨开一处垂落下来的树枝,让隽云走了过去,然后他弯腰也走近了这一片地方。
四周围着很多树,在一颗比较大的树前,立着一个白色的石碑,上面贴着一个女人的黑白照片,笑的温婉。
这是
隽云顿在原地。
仔细看女人的眉眼和匙越有些相似,隽云听到匙越轻声说:“这是我妈。”
隽云愣在原地。
好半天,他张开嘴,竟然说不出一个字。
原来,
他妈妈已经
“你长得和你妈妈挺像的。”
“谢谢。”
匙越看着墓碑上女人的照片,眉眼一弯,脸上近乎出现一种温柔的神色来,因为今天下午下了一场暴雨,照片上的防水框表面有雨滴,他走到墓碑的旁边伸手,把上面的雨水擦掉。
“被吓到了吗?”
“没有,我就是”隽云组织措辞:“没想到会这样。”
匙越和她说起他妈妈的时候,神情自然,从来没有流露过一丝悲伤,以至于甚至说起他妈妈做裁缝工来赚钱养家的时候,隽云也以为,她靠这门手艺把匙越养大,养得不卑不亢、落落大方,只是没想到她居然已经
“什么时候的事?”
“很久了,我读五年级的时候。”
一时间,隽云的心紧了紧,他想到在房间给匙越上药时,匙越背上密密麻麻的伤痕。
所以,没有爸爸照顾,妈妈又去世了,就剩他一个人生活在这里?
五年级的小孩,生活在这么脏乱差的东城区,这么多年,他是怎么长到这么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