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的发情期来了,不来找他而选择去医院打针也说不定。
他可以不需要他。
想到这个,匙越的眼眸逐渐晦暗。
正常alpha和omega一年可能会来一两次易感期或者发情期,但是隽云的情况特殊,他在腺体还很稚嫩的时候就开始每周给自己打抑制剂抑制发情。
这种压制没了后,就会导致他的发情期会比普通的omega来的频繁一点。
除非,给他做终身标记,从根本性解决容易发情的问题。
但是他不能这么做。
他还没有解决完一切事情,他还没有走到隽云面前,他不能把他永久标记。
他们没有在一起,他根本就不是他的omega。
“十月份?”隽云回想了一下,有气无力地说:“没有”
匙越:“你的腺体不太稳定,医生说,可能是运动过度,导致发情了。”
没有想到他的身体这么弱,爬个山还能引起发情期,隽云有点懵,双唇红润:
“那怎么办?”
“医生说在帮你配药了,我去叫她。”
匙越刚起来,隽云就扯住他了,没什么力气却让匙越脚步一顿。
隽云揪住抓住他的衣服下摆,他舔了舔唇,异常执拗地说:“别走。”
匙越就转过来看着他,牵住他要往回缩的手。
指尖被牵握在对方手心里,或许是因为发烧,隽云的眼皮有点红,他眼皮一抬:
“你和医生说的话,我我听到了。”
匙越的喉结滑动,好半天才说:“哪句?”
“”
空气都安静下来,两人的瞳孔里互相倒映出对方的影子,一种诡异的、只有他们二人知道的心知肚明和心照不宣,在他们之间流淌。
但是,匙越此刻却退缩了,他不敢赌,怕他理解错了,他在意的,和对方在意的,不是同一句。
两人对视着,直到隽云双唇微张,问他:
“你不承认?”
匙越呼吸重了一点:“那你承认吗?”
隽云眼睫一垂,没说话了。
匙越看着他,从来没有觉得这么煎熬过,像被钉在十字架上,等待主的宣判,是天堂还是地狱只在他的一字之间。
隽云轻而易举地挣开他的手,他像判了死刑一样,脸色顿时十分难看起来,点头:
“行我明白了。”
他以后不会再来打扰他。
然而就在这时,隽云的声音很小声,对他说:
“那你亲我一下吧。”
匙越的心脏猛地一震,新鲜的空气顿时涌入肺部,脸上回了一丝血色,整个人才有了点色彩。
隽云见匙越站在那里没反应,他晕乎乎地想,他不是说了吗,要他亲他一下。
怎么办,他现在很想要他的信息素。
这个人是傻了吗?
盯着他看干什么,表情也有点恐怖
“亲亲我。”隽云的脸色通红,语气凶巴巴:“快点。”
难不成是他那时候听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