隽云:“哦——”
匙越就又亲了亲他喔起来的嘴唇,得到了一个暴打。
笑闹着没一会儿,匙越很快又沉入进去看视频。
隽云刚醒来脑子有点晕乎,更何况前半夜他被折腾的又困又乏,又有了点困意。
匙越预习的进度比他慢,他之前已经学过这节内容了,在中年老教师拖拉的语速下,听的更加昏昏欲睡
胸口暖呼呼的,光是想到是谁陪在自己身边,匙越就忍不住嘴角翘起,心口暖呼呼的,甜滋滋而幸福。
他一向学习很沉浸式,只是这次不一样,小云朵在陪着他,和他一起学习,而且趴在他的胸口陪着他。
在秃顶中年男老师的讲课下,匙越忍不住要分神瞄一下隽云的侧脸,白皙的脸蛋甚至能看到细小的毛绒,长长的睫毛缓慢眨着,眼角弧度很长,垂下眼时有一层薄薄的线,看起来没什么感情,但是匙越见过他哭时候的样子,虚虚睁着眼,眼睛红肿,里面蕴含着水光,双唇微张,碰一下身体就会颤一下
隽云要睡着了,眼皮打架,但是他发现匙越的笔尖很久都不动了。
“?”
眸光一凝,隽云抬头去匙越,发现他的目光懒散,笔尖点在屏幕上,似乎在看屏幕准备写字的样子,但更像是在神游天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
一点也不专注啊这个人。
隽云因为半躺着的姿势有点腰酸,不想理匙越了,他把被子一拉,蒙过脸躺下了,冷冷警告他:
“我要睡了,你不许吵我。”
匙越就又把耳机插上,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
把他蒙着头的被子拉下来一点,就看到隽云闭着眼,已经睡着了。
*
隽云起床的时候,匙越又不在了。
他裹着被子在床上缓缓坐起来,身体酸痛,准备下床的时候看到床头柜上摆着一个爱心便签,还有他的手机。
想到手机连接了匙越手上戴的手表,他拿过手机,刚想盯盯看匙越去哪了,就看到顶部屏幕显示有几十个消息从另一个设备发送过来。
猛然想起,监控手表在超过一两分钟还未接来电的话,会自动触发拍照功能,把被监控人周围的情况都拍照发给监控人。
也就是说
昨天晚上,他们在那个的时候,监控手表一边在响,一边触动了自动拍照程序
点开那几十个消息,赫然是一张张图片,不过大部分局限于手放的位置,大部分也拍到的是天花板,但是即便是这样,还是有好几张他的身体放大的特写图,还有匙越的脸,隐忍的表情和汗水连同爆发的荷尔蒙及情欲都甩到他的脸上来。
“!”
隽云的脸慢慢涨红了。
一张张飞快划过去,被迫欣赏,然后手动全部删掉。
床头柜上有个贴纸,便签上写着一句龙飞凤舞的话:
“早饭做好了,午饭也做好了,醒来记得吃饭——匙越。”
隽云就穿上鞋子,拎着手机跑出去了,外面的桌子上果然摆着很多菜,有一碗粥一个鸡蛋一个玉米一碟咸菜,还有几碗炒菜,大概是留着让他中午吃的。
说明他中午也不会回来了。
但好在有监控手表,也不用特别担心焦虑什么。
洗漱完后他站着吃早餐,现在已经上午十点了,照例回复完文强问他还活着吗的消息后,他点开了陆思华雷打不动隔三差五给他分享的分享链接-
陆思华:【转发分享链接】
——《隽家马失前蹄,资金链似乎果真面临危机,行内专家持不看好态度。》
版面的内容大概是,项目开工后,因为要推翻许多老旧房屋,引起了民众抗议,规划问题和民众达不到和解,并且项目施工后好几个项目承包方接连出事,警察也不管,因而引发了施工方和居民之间的矛盾。
工期就这么被耽误了,不解决这个矛盾就只能无限期拖延工期。
隽云心想,果然,出问题了。
项目无法按期开工,资金链回转势必是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