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好像问了不该问的……”
“没关系。”江恪从容地原谅了他。
“因为,我开玩笑呢。”江恪一声轻笑,眼睛死死盯着林月疏的脸。
林月疏一下子坐起来,语气恼火:
“你怎么能拿自己的母亲开这种玩笑,你还是人么。”
江恪仰头看着他,嘴角的笑意愈发扩大:
“不对么,每个人都是形形色色的玩笑,区别仅在于高级幽默和低级笑料。”
林月疏垂着眼眸,黑暗中,他看不清江恪的脸。
但直觉告诉他,有关母亲的话题并非玩笑。
“老婆。”江恪抱住他的腰蹭蹭,“我错了,我以后不说这个话题,不惹你生气了。”
“别丢下我。”黑暗中,最后一声呓语空灵又遥远。
林月疏静静坐着,俏丽的眉宇深深敛着。
想说点什么,却又觉得当下环境只能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