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要不还是接吧,一般频繁打来的电话可能有什么要紧事。”
林月疏撇撇嘴,示意他那就接吧。
电话一通,熟悉的声音传来:
“是我,霍潇。”
林月疏从方向盘上腾出手要去挂电话:
“别这么好的日子打来惹人心烦。”
“是关于江恪的。”霍潇的声音很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
“江恪”二字对林月疏果然好用:
“我在开车,你尽量长话短说。”
电话那头蓦的沉默了。
林月疏的耐心快到极点,才听霍潇低低道:
“江恪走了,应该有一段时间了,还在录节目时物业打过电话,说上门做调查,我说家里有人,他们却说按了两天的门铃,没人开门。”
林月疏一个急刹,柏油马路上留下几串白白的花纹。
“去哪了。”
“不知道,他的东西都不见了。”
“录节目时的事,你为什么才告诉我。”
“为什么,还需要我解释么。”听到林月疏反应如此大,霍潇一颗心再次沉入海底。
林月疏也懒得和他计较,挂了电话给江恪打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