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呆愣愣地望着视频里的画面,两个男人抱在一起,舌头交缠舔舐。
原来男人和男人也有这么多玩法。
应浔觉得自己被冲击到了,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所以原本只是打算给Heng老板送套情侣杯或是情侣手绳一类的礼物,被应浔临时改了。
听Heng老板的口吻,一到夜深人静就想那个,那方面的欲望应该挺强的。
如果未来他真的追上了他喜欢的那个男生,还是用用这些比较好,免得被Heng老板弄伤。
这样看来,当男同,尤其是0,挺不容易的。
应浔沉默几秒,突然不知道要怎么回Heng_Z努力满足:[主要还是看他能不能被你打动,喜不喜欢你吧。]
Heng_Z努力满足:[那你呢?]
应浔:[我什么?]
Heng_Z努力满足:[如果是宝宝你被男人亲,或者我做个假设,有男人锲而不舍地追求你,你会觉得排斥吗?]
应浔:[???]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Heng老板问他的这个问题,应浔脑海里莫名闪过小哑巴那张冲自己温温和和笑着的脸。
今天傍晚他勾着周祁桉的脖子拍照,有那么一瞬间,他看着小哑巴在霞光下那么近的侧脸,差一两厘米就贴上他的。
俊逸,帅气。
因为突然,还透着一点懵懵的傻气。
应浔忽然就觉得心跳漏了一拍。
还有之前半夜撞见小哑巴在浴室做那种事,当天晚上,梦里亲吻自己的就是个男人,还是周祁桉。
应浔在床上翻了个身,脚趾不由得蜷起,紧紧勾住丝滑的薄被,白皙的脸在手机屏幕光亮的映照下神色十分不自然。
他极力压住这种晃过脑海里的画面,掩饰着回复:[我不知道。]
他只知道一点,如果有一天他真弯了,一定要在上面。
周祁桉现在长得那么高大,脱掉清爽干净的白衬衣和T恤,那些紧绷的肌肉和狰狞的伤疤看着就可怕。
那天晚上听小哑巴喘出的声音,应该也挺猛。
应浔觉得如果自己被捅进去,会死掉吧。
不对!
他为什么自动带入自己弯了后,和他做这种事的是小哑巴!
啊啊啊,都怪Heng老板和周祁桉这两个男同。
还有今天簌簌姐以为周祁桉是自己男朋友的那些话,把他都弄得奇奇怪怪的了。
应浔慌乱地扣字:[横老板,太晚了,我明天还要做兼职,要先睡觉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Heng_Z努力满足:[好哦,宝宝晚安好梦,小狗拍拍。jpg]
当天晚上,应浔又做了些乱七八糟的梦,全都是跟小哑巴有关。
第二天两人一起吃早饭,周祁桉觉得哪里不太对,感到浔哥对自己有些冷淡,虽然浔哥常常像只矜冷高贵的猫,吝于给人眼神和笑意。
可周祁桉还是觉得浔哥和往常不太一样,尤其是有点刻意避开和自己的肢体接触,连自己喂他吃草莓都不让了。
果然还是反感男人吗?
周祁桉微微垂眸,眼里闪过落寞,昨天还因为和浔哥拍上合照的愉悦心情也一瞬低落。
陪宋二少参加一场宴会,散场。
宋延云松了松勒在脖子上的领带,姿态松散问:“祁桉,怎么看你今天好像情绪不佳?”
觥筹交错的宴会场,政商界名流散去,堆着小塔一样的香槟桌上依旧折射着璀璨的光辉。
换了身矜贵西装的周祁桉跟着宋延云走在细软昂贵的走廊地毯上,身边跟着宋二少真的专门为他请的手语老师,他现在是宋家二少身边的红人,今晚这个宴会也是宋延云有意带他拓展人脉。
周祁桉微微笑着:[没有,二少,可能是不胜酒力,有点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