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还肖想浔哥。
“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些?”应浔突然觉得哪里不对,“我记得我没跟你说过他的情况吧?还有,你怎么知道他还没有成年就把男人拐上床了?”
周祁桉一怔,意识到自己不小心露馅了,很快,恢复常色:[我从最近的八卦帖子上看到的,浔哥你不知道吗?陆定尧在网上小火了一把,陆家的股票也跌的不能再跌了。]
“是这样吗?”应浔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可又说不出哪里奇怪,“周祁桉,你没背着我做什么吧?”
他清楚地记得那天从甜品店回来的夜晚,也是走在路上,小哑巴笃定地告诉自己,不会让别人欺负他。
周祁桉依旧温和地笑,却反问:[如果真是我做的,浔哥会怎么样?]
暮色彻底侵袭夜空,就连西边地平线的地方也只残留着一丝余晖。
应浔有些怔愣地望着小哑巴在昏蒙光线下越发看不分明的面庞,路灯刹那间亮起,那种他一瞬看不懂的幽邃和蛰伏在暗丛中的狩猎者般怪异的感觉顷刻被驱散。
周祁桉温和无辜,越来越长在自己审美上的一张干净帅气的脸映在自己眼前。
少年一身简约清爽的白衬衫,衣角被晚风掀起一点。
路灯一路亮起。
月亮也挂上了天空。
月光和风在追逐他。
应浔心口猛地一跳。
陷着柔软发丝的雪白脖颈浮了层红。
他看不到。
只一瞬失神地说:“那就算你替天行道,做了件大好事。”——
作者有话说:作者:啊,宝宝你,别被他的表象骗了[爆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