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祁桉,好可爱,这个多少钱?”
这系列的玩偶都不便宜。
尽管以前花十几二十万,甚至上百万眼睛都不眨一下,但破产后自己挣钱,应少爷无论买什么都要提前关注一下价格。
周祁桉含糊比了个数字,大约是几百块钱。
应浔刚要说好贵。
这时候,风铃声响起。
簌簌姐和小莜关闭店门,从里面走出来。
“下午还说你们两个黏黏腻腻的,比人家小情侣还腻歪,怎么这段时间就不黏在一起了,今晚果然又来了。”
因为常来甜品店接自己回家,还经常从学校骑山地车送自己来甜品店兼职,甚至有时候等自己回家的时候看店里忙,帮忙搬运运送过来的货物,现在簌簌姐和店里的其他员工也对周祁桉很熟悉。
应浔神色有些不自然,被毛茸茸玩偶吸引走的那种怪异情绪又浮出了心头。
周祁桉礼貌打了个手语,问两位姐姐好。
簌簌姐第一次知道经常等在甜品店的那个衣着干净,相貌清爽帅气的高大男生竟然不会说话时,有些惊讶。
不过很快就和应浔一样的想法。
除了不会说话,这个看上去温和老实的男生哪里都好。
帮忙干起活来闷声不吭,手脚麻利,还因为这副好相貌帮店里吸引了不少顾客。
小莜今天因为康源食品暴雷,让爸爸保住了养老钱,心情很好,平日内敛的女生也忍不住跟着店长打趣:“是啊,你都不知道,这几天浔浔总是心不在焉,一直往橱窗的方向看。”
“我没有。”应浔几乎是一秒涨红了脸,握着鱼尾狮的手指也染了一层粉,紧紧捏了捏。
周祁桉似是有些意外,漆黑的眼眸看过去,隐隐跳动着什么。
应浔被这样的视线看得浑身一烫,扭过头。
和店长姐姐还有小莜姐从店门前告别。
回去的路上,应浔脸上的热意就没有退散过。
手中的玩偶被他捏了揉,揉了捏。
最后周祁桉怕玩偶被他揉坏,从他手中拿了过去。
[浔哥,你是不是——]
“不是。”话没比划完,应浔截断他。
周祁桉漆黑的眼眸无辜眨了眨,换了手机打字:[浔哥,你怎么知道我要说什么?]
“谁说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应浔扭头看他,挑了挑眉梢。
[那浔哥为什么急于否认呢?]周祁桉像是故意似的,特地一个字一个字打在手机上,给自己看。
应浔一噎,红了脸:“我……”
在公交车的后座。
到了晚上,车厢内的人比较少,尤其是颠簸的后排,此时就坐着应浔和周祁桉两个人。
司机往后视镜瞥了一眼。
就看到两个模样出挑的男生挨坐在一起,其中一个手上抱着毛茸茸的可爱玩偶,侧头,离得有些远,后视镜小小的一片镜面,看不清男生脸上的表情。
但大约是宠溺的。
另一个气呼呼的,极为漂亮的一张脸又粉又白。
司机摇了摇头。
哎,年轻真好。
司机感叹着移开视线,专注开车。
应浔还在被小哑巴一双略带笑意的眼眸死死盯着,追问自己为什么否认他没有比划完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