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又似是不确定,发来一个“小狗黄黄无措”的表情包:[应该是吧?]
应浔:“……”
[兄弟,你这样不行啊,感觉对方完全不知道你喜欢他的样子,他是直男,万一只把你当兄弟情呢?]
Heng_Z努力满足:[苦酒入喉心作痛。jpg]
应浔:[不然你直接向他告白吧,反正伸头一刀缩头一刀,大不了……]
Heng_Z努力满足:[大不了什么?我说过不会强制他的,逼他做他不喜欢的事情。]
应浔:“……”
他想说大不了就算了,世界上可喜欢的人那么多,干吗要在一棵树上吊死呢?
果然Heng老板满脑子都是些限制级别的东西。
可是他自己也没谈过恋爱,不明白喜欢一个人是什么心情,更不知道怎么帮别人支招。
甚至他自己这几天都心乱乱的。
有种Heng老板努力想要掰弯的人没弯,他自己要先弯了的错觉。
两个人一时间都有些怅惘。
第二天是新的一周。
天气晴好,头顶上漂浮着大朵大朵的白云。
昨晚和Heng老板聊到最后,自己也有点心绪纷乱,导致应浔失眠了很久,后半夜才睡着。
早上和小哑巴告别,他来到学校上课。
然后趁中午的时候去隔壁周祁桉的宿舍狠狠补了一个小时的觉。
下午有一节体育课。
不知道是谁传播出去应浔申请了助学贷款的事情,现在大家都在议论纷纷,似乎没有想到他家虽然破产,但竟然沦落到需要申请助学贷款的地步。
陆定尧自在甜品屋颜面尽失,还被搅黄和女神的好事,失去薛家这个仰仗,一直心有不甘。
他后来意识到被人做了局,隐隐觉得和应浔有关。
那个隔着玻璃橱窗看过来的高大男生给人的怪异感太强了,尤其是那双漆黑无机质的眼眸,让他觉得自己像是被一条阴暗的毒蛇盯上。
但是陆定尧找不到证据。
那人做事太圆滑了。
一点痕迹都不留。
甚至他以为永远不会反抗自己的那个软弱怯懦的男人,竟然会离开自己,消失得无影无踪,哪里都找不到。
陆定尧握了握手中的球拍,愤怒和怨火不断往心头蹿。
看到坐在树荫下忽视周围议论声,只低着头用手指在手机上不断戳戳戳的人,他扬起球拍,一颗网球不偏不倚落在对方面前。
应浔正利用体育课的自由活动时间做一会儿线上兼职,听到什么东西砸落的声音,抬了抬头。
操场很大,同一时间段上体育课的有很多不同的班级,甚至还有其他系和其他年级的。
应浔长得昳丽惹眼,一直都是学校的话题人物。
一颗网球落过去,对方是前段时间听说和他闹过矛盾的陆定尧。
刚听闻应少爷竟然落魄到要申请助学贷款的传闻,周围人的目光不约而同聚拢到了应浔身上。
应浔看了看眼前这个青绿色的球。
远远地,陆定尧挥了挥球拍,扬起下巴:“听说应少爷最近缺钱缺得厉害,四处做兼职,帮我把那颗球捡过来,我给你一百块钱怎么样?”
“一百?”应浔挑了挑眉,“一千的话还差不多。”
陆定尧:“……”
“那就一千,你捡不捡?”陆定尧笃定应浔不会做这样纡尊降贵,有损尊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