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怎么没发现周祁桉这么黏人?
好吧,小哑巴失去音讯突然消失的那一天,自己也心神不宁,魂不守舍,一整天时不时望向手机界面,等待对方给自己回复。
应浔心里软了几分:[那我尽量早点过去找你。]
周祁桉:[小狗期待。jpg]
回到家,脑海里还浮荡着小哑巴最后那个眨着亮闪闪眼睛的表情包。
看一眼离开前还觉得空荡冷清的屋子,忽然也多了一丝期待。
向辅导员请了假。
应浔去卧室收拾了几件适合海城气候的衣服,想了想,还是不等到第二天,直接去找周祁桉吧。
那样期待的眼神,仿佛一只乖乖等候主人的大狗,让应浔有些不忍心留他一个人待在病房里。
他整理好行李箱,又发消息和簌簌姐说明了情况。
簌簌姐表示理解:[店里有我和小莜在,你就安心去照顾你的室友吧,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也尽管开口。]
应浔说了声谢谢,随后就准备订机票。
这时,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
在小哑巴这里住了几个月的时间,除了外卖员和快递员,几乎没有别的什么人敲家里的门。
自己是一个人,在知道小哑巴的那些朋友之前,应浔以为小哑巴也只剩下了一个人。
刚回到家,没有点外卖,最近也没有网购过什么东西。
不太可能是周祁桉那些朋友,江照还有许赫扬他们正在海城附近游玩。
除非是周祁桉担心他回到家不好好吃饭,从外地给自己点了外卖。
打开门,果然是送外卖的,小哑巴给自己点了晚饭。
真是的,隔了天南地北的距离,还操着老妈子的心。
明明自己还是个需要在医院里休养的伤患。
应浔嘴上数落。
可心里抑制不住地熨帖。
周祁桉真是太好了。
他接过配送员手中的餐盒,随后看到门口还站着一个人。
是个穿着厚厚秋冬睡衣的女生,头上随意戴了顶编织帽,看得出来是临时出门的。
应浔猜测她应该是同小区的住户,但平时没有见过,也不太清楚她为什么会敲响自己家的门。
正疑惑,女生开口了:“不好意思,打扰你了,我是你们隔壁那栋楼的住户,我的一件衣服还有床单前两天被风不小心吹到你家阳台了,看到你们家终于亮灯了,就想过来问问方不方便取一下?”
京市天气变化无常,经常会突然刮起大风,或是一片乌云飘过,继而往下降落大雨。
入了秋冬,就更变化多端了。
这几天应浔不在家,但刷到过京市的大风上了热搜。
听说一栋小区的墙皮都被剥落了,公园里的树也被吹断了几棵。
还好小哑巴离开前将屋子里的一切设施还有门窗都检查好,关好,家里没什么被破坏的。
这栋房子是老小区,单元楼之间是紧邻的。
时常有别家的衣物或是什么物品吹落或是掉落到别家,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应浔查看了一下,发现果然如女生所说的,家里的阳台掉落了件衣服和床单,只不过掉落的地方在小哑巴房间的阳台上。
“稍等,这是我室友的房间,他现在不在家,门关着,不知道能不能打开。”
同一屋檐下住了这么久,而且只是一墙之隔,但应浔从来没有进去过小哑巴的房间。
那扇房门从来都是紧闭着的,只有被自己叫了名字,从屋子里探出一个结实高大的身躯,才会露出一点里面的景象。
不过应浔从来不会关注那里面是什么样的,记忆里,以前住在自己家里时,小哑巴的房间特别简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