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浔无语死了。
可看到情侣这两个字,忍不住心脏加速跳动了下。
坐上飞机的时候,他也想过,和周祁桉这样算不算就在一起了。
甚至从妈妈所在的医院回来时,他还满心期待地在脑海里描摹未来的生活,担心妈妈醒来会不会被自己震惊到,短短几个月的时间竟然会弯了,和一个男生在一起。
这个男生还是从小跟在自己身后的小哑巴。
现在看来,妈妈还没来得及被自己的性向转变震惊到,他自己先被才主动亲过没多久的男生震惊到了。
怎么办,刚表明心意默认在一起的男友是个潜在的变态和色。情狂魔!
应浔忽然理解有些人发在网上的一些情感求助帖了。
他现在就想发一个帖子到网上问问大家自己这种情况要怎么做。
[工作室那边给我打电话了,我先接个电话。]应浔内心凌乱着,含糊回应一句。
周祁桉:[好哦,浔哥你先忙,我等你,^_^。]
放下手机,看着这个熟悉的笑脸还有这句乖巧体贴的话语,应浔忽然觉得自己像个渣男。
撩完人,亲了别人,给了别人希望,现在又有点想反悔了。
谁让小哑巴藏得这么深?这么会装?
还在直播间假装是自己的榜一大哥!
现在回想,和自己聊天时说的那些虎狼之词都是在试探自己吧?
看到自己那样哄他,安慰他,甚至还鼓励和支持他追求暗恋的人,送那样让人面红耳赤的礼物,把自己耍得团团转。
周祁桉一定会在心里暗爽吧?
好气好气好气!
他竟然鼓励一个变态小淫。魔追求自己。
人怎么能做出这么离谱的事情?
应浔简直要被自己气笑了。
看一眼预订的凌晨飞海城的机票,打算一会儿收拾完衣服就去找周祁桉,气得他当即点了取消。
当天晚上,应浔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
身上像刺挠了一样。
一会儿坐起身,昏沉的夜色罩在没有开灯的卧室,应少爷白皙昳丽的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和纠结。
小哑巴怎么变成了这样?
会不会是自己看错了?误会了周祁桉?
一会儿抓着被子重重躺下,鼻子孔哼气。
那日记里的内容都露骨成那样了,字迹明明白白是周祁桉的,他要不在心里这样想,怎么会写这些东西?
总不能是别人拿刀架在他的脖子上逼他这么写的吧?
坐起,躺下。
翻过来覆过去。
最后勉强在这样的震惊和冲击中睡着。
然后……又做那种令人难以启齿的梦了。
这次没有在海城那个夜晚那么温和了。
那个梦中的周祁桉很温柔,撑在自己上方,温柔的,和平时不一样的性感的脸庞,灼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他会用唇瓣细细地摩挲自己,自己感到难耐时,他就会停下来,无声地询问自己,等待下一步的指令。
可是今晚,应浔像日记里写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