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想到刚才那个吻。
也不知道怎么的情绪突然这么失控,就这么不管不顾地扑了上去。
好尴尬。
应浔耳根爬上一抹热意。
继主动亲男人脸颊后,又主动亲男人嘴唇。
他真是彻底被周祁桉掰弯了。
[浔哥。]剔透的阳光下,周祁桉望着这层昳丽面庞上浮动的薄红,枯败的季节,这抹红成了冬日最艳丽的色彩。
他心旌漾动。
应浔问他:“怎么了?”
[你能不能再亲我一次。]小哑巴指指自己的嘴唇。
应浔怔了怔,看明白这句手语,脸“腾”一下烧红了。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抬脚走开。
却被高大身影快速挡到面前:[你知道,浔哥,我看到你的《手语大全》了。]
“手语大全没有这句话的注解。”应浔像是被抓住尾巴的猫,一下子羞红了脸。
起先是为了弄明白周祁桉那天在桥下冲自己比的那句手语是什么意思,没查到,就放弃了查询。
但不知不觉深入学习起来,探索手语,探索周祁桉的世界。
他想糊弄过去。
下一秒,手机响起,小哑巴给自己发送了一条信息:[那浔哥,这样呢?可不可以再亲我一次?]
应浔接收到这条消息,看看手机,又抬头看看面前高大的男生,漆黑的眸子饱含期待地注视着他,像极了一只向主人摇尾乞怜的大狗。
隐隐透露的炽热和渴望,又仿佛盯上猎物毫不掩饰欲望的狼。
他心脏猛地一跳,脑海里瞬间闪过周祁桉日记里写的,要把舌头伸进来,吸吮舌根,搅弄他的口腔,然后舔遍全身。
身体颤动了下,细微的电流蹿过,应浔避开这道视线,指尖重重在手机上打字,指骨泛了粉:[不可以,你也不看看现在在什么地方,外面,路边!你刚才没看到小区里有车经过吗?]
[那回家了可以吗?]周祁桉问。
转瞬想到什么,自己先否定了:[不行,回家了有伯母在,我不能还没取得伯母的信任和同意就让她看到我们在接吻,会吓到她的,要给伯母一点缓冲的时间。]
[要不然这样。]他又想到什么,发来一句,炽热的眼眸注视着自己,[等晚上的时候,在我房间,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浔哥,你亲亲我好不好?]
……
“祁桉,浔浔,你们回来了?”
推开门,暖烘烘的热气扑面而来,随之的,还有妈妈温柔关切的声音。
一早,两人就告诉妈妈出门看房子,没想到一看看了大半天。
应浔脱掉厚厚的白色羽绒服,换上居家鞋,脸从小哑巴最后那句话到现在都没能驱散热意。
他冲妈妈点点头,走到客厅,问正在勾毛线的沈女士:“妈妈,你在做什么?”
沈韵笑了笑:“在勾一些毛线织品,看能不能拿到网上去卖,顺便给你和祁桉两个人一人织一件毛衣。”
“妈妈,不是说了,你好好养身体,赚钱的事让我来做就可以了。”这段时间,应浔听妈妈提起过想帮忙分担的想法。
可妈妈到底在医院躺了那么长时间,才苏醒过来出院没多久,他不想妈妈分神劳累。
何况,妈妈当惯了富太太,和之前的自己一样,十指不沾阳春水,应浔担心妈妈受不了这样的转变。
似是看出了他的心思,沈韵安慰道:“我的身体修养的差不多了,可以做一些事情。主要是我之前把你一个人留下,让你独自应对那些烂摊子……”
她说着,叹了叹气,满脸自责:“浔浔,是妈妈无能,我只想做点什么,至少不再软弱,不再让你一个人承担。”